伍月却只是反握住他的手。

实际上她陷入昏迷之前就想要这些了。

她希望萧哲能够像之前一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身边，承认他们的伴侣关系，而不是因为可笑的偏见，因为那些人觉得他是她的污点，就可以连自己的名字都抹去。

他不是污点。

他是她的荣耀。

萧哲的眼睫轻轻地颤起来。

“但是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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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醒来的人唇角还带着病后的苍白，看上去却并不柔弱，只有温和从容：

“因为我，因为我的错误，萧哲的赋消失了。”

人群似乎愣住了。

伍月看上去比之前要沉默许多。

人群也跟着沉寂下来。

半晌。

她才又哑着声音开口：“这全部都是我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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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制止，完全发不出任何音节的人瞳孔微缩。

“他没有错，如果你们有任何不满，都可以冲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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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哲的指尖已经用力得泛了白，不，这不是她应该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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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昀在舰队下望着他的将军，手攥紧，然后精神力传音给隐在人群里的接应，这原本是他为将军应付民众的诘问而准备的，他也早料到，将军会维护萧哲，但是没有想到将军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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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帝国失去一个机甲的缔造者，到底是多沉重的罪名，她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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