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所炫最终还是没能得出正确的答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姜直灿提出的看似合理的时间安排,彻底刷新了姜直灿对于笨学生的认知度。
“你是刚起床?”姜直灿不着急上课,上下打量着穿着小熊睡衣的金所炫,皱眉问道。
“嗳,是的。”金所炫抓抓头,忽然伸手捂住脸,一副害羞的样子。
“啊,真是!”姜直灿一脸嫌弃地往边上倒,“现在知道害羞了?
自己去洗漱了再过来。”
“哦。”金所炫点点头,一溜烟往卫生间跑去。
姜直灿头疼地看了眼这个丫头,随后收回视线打开背包,看着里面自己准备的补习教材,一阵苦恼——也不知道自己初中时候的学习笔记丢哪了,反正这些高中数学、历史、地理之类的笔记,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真是白费功夫啊。
不过,姜直灿想了想,忽然怀疑自己的初中笔记,金所炫能适应得了么?
“啊,头好疼,头好疼啊!”
姜直灿泄气地倒在沙上,挫败地喊着。
“老师nimi,我房间里有治头疼的药。”金所炫从边上冒了出来,好心地说。
“不用。”姜直灿气馁地说,从沙上起身,“把你头扎起来,别披着,还有,恩,带我去你房间,我要看看你们学校的教材。”
“哦。”金所炫点头,一边把头绑起来,一边问,“真的没事么,老师nimi,要是你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的课我可以自习的。”
“别耍小聪明。”
“哦。”金所炫吐吐舌,把姜直灿带到自己的书桌前。
这是连体式书桌,呈波浪型,大约有三米长,近一米宽,除了第一层往上还有好几层夹层与柜子。
不过此刻除了零散的几本书丢在桌上外,琳琅满目的小饰品、玩偶、零食以及杂七杂字典和几本大部头书,回到座位上。
金所炫松了口气,却听到姜直灿清冷的声音:“起身,站好。”
不明所以的金所炫站起身,困惑地看着姜直灿。
“我也不为难你,先从最简单的来,有理数的加减运算法则,你知道多少就给我说多少。”
姜直灿一边转动手里的签字笔,一边看着金所炫说,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金所炫有点被吓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开始结结巴巴地背起记得不多的法则口诀:“同号相加,绝、绝对值是不变的···异号的话,好像是会变小的···正号减正号,是变小的···异号相减的话,好像是变大,呃,好像也会变小来着···”
“不会变小,只会变大。
有变化的是两者的绝对值,会大于或等于两者相减的值。”
姜直灿纠正了一句,指指桌上的英文字典,“拿去吧,捧着放头顶上。”
“嗳,我···这个···”金所炫瞪大眼睛看着姜直灿,最终满是委屈地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把厚重的英文字典捧到脑袋上,像是个捧着托盘的曼谷侍女,遭到主人的虐待而伤心难过。
“继续,说说指数乘方运算的几种情况。”姜直灿不假辞色地说,签字笔照旧在他的指间旋转,灵动顺畅又赏心悦目。
“指数···指数是,呃···”金所炫咬着嘴唇,小小的眉毛皱在一起,看上去是在努力思索,可惜却怎么也支吾不出什么。
“a的n次方就是指数。”姜直灿无奈地提醒道,站起身,把又一本书放到她的脑袋上。
金所炫低着头,沮丧着脸不说话。
姜直灿双手插袋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把仍旧还在受罚的金所炫给忘了一般。
“老师nimi···”
过了五分钟,有点撑不住的金所炫苦巴巴地小声求饶道,水汪汪的眼睛惹人生怜。
“过来吧。”姜直灿说,带着金所炫回到玻璃桌子旁,拿起蓝色签字笔,开始在玻璃桌面上书写。
“刚才那道题,你仔细听我讲,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姜直灿一边说一边写,开始给金所炫讲题。
“先,解这种函数题,画坐标向来是最清楚明白的方法,你不要贪图方便就用解析法,老老实实地画好坐标,把抛物线画出来,看好它的朝向和宽窄,再列出函数式,把已知的数代入,求出未知数。”
“像这样,图形出来了,题目就会变得直观,你说是不是?”姜直灿抬头问,看着金所炫。
为了让坐在对面的金所炫看得方便,他可是费了工夫地反画图形的。
“恩,但是老师nimi,你为什么要画两个图?”金所炫低头看着姜直灿画的图,奇怪地问。
姜直灿闻言一怔,随即咬咬牙,努力平心静气地说:“这个变量有大于零和小于零的两种情况,画两个图,我画两个图···你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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