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个礼拜开始,姜直灿给金所炫补习的时间就改为每周二四六,不必近乎每晚都往金所炫家跑,时间上倒是自由了许多。
⊥,比如现在,他就可以呆在老韩餐馆,百无赖聊地泡上一整天,顺带过夜。
这会天已是黑蒙蒙,餐馆里两盏日光灯却是光芒鼎盛,把屋里照得亮亮堂堂。
三个家伙闲散地坐在桌旁,手里各抓着一副牌,比大小。
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朴初珑还没离开,小脸红扑扑地捧着一杯酒,看看牌看看三个人,随时准备给输了的那个家伙递酒过去。
算是倒霉蛋的额外福利。
“喂,我说,真不做饭了?”甩下一张q,吃着夹心饼干的姜直灿问。
“不做,反正没客人。”郑云深扔下一张k,换了一只腿翘着。
“我们仨不是?”
“当然,你不都吃免费的?
算什么客人!”
“怎么就不是客人了?
免费是你请的,归根到底,我们还是客人身份。”
“那行,算你说得对,可就算我愿意做,冰箱里也没食材啊,不信你去看,骗人是小狗!”
“不至于吧,开餐馆的···”
“今天一天,除了你们仨,你看见还有人来我这吃饭么?”郑云深破罐子破摔,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倒像是以此为荣地宣扬道。
“得,韩伯呢,不操心?”
“他操什么心,乐得清闲。”郑云深嘟囔道,甩下一对小二,一脸得意,“还有更大的没?
要不出牌,我就赢了!”
姜直灿不吭声,从身边朴初珑手里拿过酒杯抿了一口,继续吃饼干。
草莓味,朴初珑包里随身带的零食。
“等等,我看看。”一直低头玩手机的黄嘉资终于说话了,慢悠悠看了会牌面,给出四张小三,“还有更大的没?”
“我靠,你小子玩阴的,藏这么深!”郑云深立刻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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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就问你还有更大的没?”
“没,你出。”姜直灿接话道,郑云深黑着脸,瞪着他。
“那行,我出了,一对顺子,有没?”黄嘉资好整以暇地拿出一叠牌,施施然摆在桌上。
“我去,你这牌!”郑云深凑上前,仔细检查一遍,服了。
“那我继续,三张k带两张小五,有没?
恩,都没啊,那行,四张j,我没牌了。”黄嘉资拍拍手,一身轻松地玩卫生间走去。
“哦,那轮到我出牌了?
一对十,你有么?”姜直灿像是突然睡醒,一脸迷糊地问。
“你说呢,我就一张牌!”郑云深咬着牙,大感不妙。
“那就一块吧,就剩,”姜直灿皱眉道。
鉴于朴初珑一直都喊他欧巴而未怀疑过他的年龄,姜直灿这会已经站到了她这一边,枪口一致对外,指向郑云深。
“不用,我没事的。”朴初珑摇头道,作婉拒状。
若是常人面对两人这样的一唱一和,多半是要妥协的,奈何郑云深这家伙脸皮之厚,实在是惊世骇俗。
只见他撇撇嘴,看着朴初珑,很是不屑道:“这丫头喝杯水都能长一两肉,哪里需要正儿八经地吃晚饭。
厨房里有苹果,肚子饿了,就去吃一个。
再多的话,可就不行了,好歹出道当了艺人,总要有点职业操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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