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哥哥一连串的提问,小死孩子一脸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要是掉脚能变成这样吗!
我和二毛在南边让人家给挫啦!”“让人家挫啦,是谁挫的?”段一毛稳稳当当的走到弟弟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弟弟缠在头上的纱布,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在株市那头扎卧子,和老鬼他们还有一帮地头蛇架了一点梁子。
老鬼和当地一个叫坐地炮的地头蛇,带着人就把我们全都给放了!”段二毛耷拉着脑袋,装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对于是自己和小死孩子先出手干的人家这件事情却只字没提。
“我们和老鬼他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个老鬼他想干什么!”亲弟弟被打成这样,一向以霸道号称的管子帮老大气得直咬牙。
“是啊,咱们和老鬼他们一直也没起过冲突,他们怎么会突然的对你们下手?”段一毛转头看看小死孩子,似乎是对于这件事情有些怀疑。
“现在的老鬼和那个坐地炮并窑了,凑在一起一共有三四十号。
听他们那意思是要把那趟南北的双线給笼下来。
最开始架梁子就是因为这个。
他们告诉我们别登那趟大轮子,我和老小就跟他们干了一架!”段二毛故意把责任全都退到了老鬼等人的身上,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受害者。
听完弟弟的话,段一毛眯着眼睛许久没说话。
其实心中已经多多少少的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内情,只是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你们这回去的人全都让人家给撂啦?”大死孩子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更注重于事情的结果。
“没有,那天没出门的那几个都没事。
出门的十来个人,连我媳妇都算上,全都被人家给放躺下了。
当时我们一点防备都没有,他们人多手里又都拿着镐把,我们干脆就没还上手!”小死孩子这回说的倒是实话。
“马勒的这个老鬼,居然敢对我们的人下手,我看他是不想出来玩啦!
一毛,你说这件事情给怎么办才好!”大死孩子气得直咬牙,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军师段一毛。
看样子是希望听取一下段一毛的意见再做决定。
向来以沉稳老练著称的段一毛,并没有急于表达自己的意见。
而是一转身回到椅子前坐了下来,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段二毛一看赶紧走过去,掏出打火机帮哥哥把烟点着了。
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哥哥的身旁。
一看段一毛坐下了,大死孩子也坐了下来。
斜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没再说话,看样子也是在具体的分析这件事情。
半拉瓜犹豫了一下没有坐,站在小死孩子和段二毛的旁边,仔细地看了看小死孩子吊着的胳膊,没有表达任何的意见。
连表情也没有大的变化。
一根烟燃尽了一大半之后,段一毛这才侧过身子看着大死孩子冷冷的一笑:“大哥,这件事不管怨谁不怨谁,都必须要找回来一个说法。
要不然江湖中的那些个同行肯定会小看我们兄弟一眼。
还有就是这趟南北线的大轮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鬼他们拢住!”
“是啊,那可是一趟金线。
真要是让老鬼他们拢住一段,那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更何况老鬼这回干的可是我们两个的亲弟弟,这个场子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来!”大死孩子虽说目光一直盯着窗外,但是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阴沉。
“咱们南下的这些人,向来都是打冷锤吃过食。
老鬼这回却要跟一帮地头蛇并窑,看来真是想要把这趟双线给拢住一段。
要真是这样那就必须要挫他们一下子!
至少要让他们以后让咱们一步!”段一毛嘴上说着,使劲的把烟头按进了烟灰缸里。
“干是肯定要干,可人家是地头蛇。
我们想要干人家就得长途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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