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搭好之后,就只需要寻找一些遮挡物覆盖上,这树林里宽厚的叶子还是很好找的。
我把陷阱递给了苏梦晴,让她在找叶子的时候,顺带把陷阱带着布置好。
苏梦晴离开之后,我看了看我这条废腿,总归是不甘心的。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修养一阵子应该很快就好了,到时候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刻。
现在闲着没事,我也就只能继续搓绳子,毕竟今后要用到绳子的地方还很多。
很快苏梦晴就回来了,她的手上还捧着一摞厚厚的树叶。
我从她的手里把树叶接过来,开始往自下往上搭,这些树叶都只有一米长,大约半米宽,宽大的叶子中间也有缝隙,只是非常紧密。
到时候同一个地方多铺几层倒不用担心漏水。
为了可以把叶子固定住,我和苏梦晴早就在帐,篷的骨架上,每隔十厘米绑了一根细棍。
然后用绳子从叶子的一端穿过来,再穿回去,之后再把绳子直接挂上,这样系都不用系,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约绳子。
之前的绳子当然不够用,必须继续搓。
傍晚的时候,叶子也差不多采集够了,只是苏梦晴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草药。
她把草药递给我说道:“把药换了。”
我接过草药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让我自己换吗?
之前的福利没有了吗?
苏梦晴见我呆在那里,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我赶紧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
我先把草药放在一旁,伸手去解缠着伤口的布。
有两天没解开了,再加上之前伤口流的血又凝固,现在这块布已经完全与我伤口粘连在一起了。
如果我强行解开的话,说不定会把血痂带下来,让好不容易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苏梦晴拿出手术剪,在火上烤了烤之后,小心翼翼的把我腿上的这块布剪开。
布下面是草药混合着血液凝固之后的血痂,乌漆嘛黑的,看着倒不恶心,只是挺渗人。
苏梦晴说道:“你的腿里很可能会有一些血块,如果不清理出来,不利于伤口愈合,我一会要把外面这一层挑开,你忍着点。”
闻言我的面色变了又变,把伤口挑开?
那得多疼,不过为了腿能尽快好点,我也只能点点头。
看着苏梦晴又拿出了手术刀,我知道这是要开始了,于是赶紧伸手把草药一股脑的塞进了我的嘴里,希望借此转移注意力。
草药一入口,一股辛辣伴随着苦涩的味道涌进了我的味蕾,甚至呛的我呼吸一窒。
这草药的味道怎么这么苦这么辣,前天看苏梦晴嚼的很轻松啊,她是怎么忍受这股味道的?
就在我忍受这股味道的时候,苏梦晴动手了,我能够感到手术刀切进身体的感觉。
不过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就好像去医院打针一样,虽然针头很大,可是真的扎进去的时候,却并没有多疼。
说实话我松了一口气,之前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我可是不想再经历。
虽然没有那么疼,我也是根本不敢看的,让我看蟒蛇山羊绝对没问题,可是现在是我自己血肉模糊,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苏梦晴的动作非常迅速,就好像她剔除山羊身上的烂肉一样,很快我就感觉到了鲜血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背上。
我没有鞋,因为在水中游泳鞋是累赘,当时在海里就已经踢掉,可是苏梦晴竟然穿着一双旅游鞋。
之前我也好奇的问过,结果她说她是把鞋脱下来用鞋带绑在了脖子上,还可以借点浮力。
对于这个说法我很是无语,却也佩服苏梦晴的智慧,显然在沉船的时候,她非常冷静。
不旦带了小刀剪子,甚至连怎么处置鞋都想好了,估计就是她平常不用打火机,不然打火机肯定也是不能落下的。
说实话我其实暗中怀疑她早就知道这艘船会沉,可是一想到她现在与我一同流落在荒岛,她吃什么我吃什么,我喝什么她喝什么。
就忽然觉得不管她到底事先知道不知道船要沉,到了现在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或许是我前半生太过孤独,一个要好的朋友都没有,这才总喜欢胡思乱想。
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冷不防耳边传来了苏梦晴的声音:“草药。”
我赶紧把嚼烂了的草药吐出来,打算递给苏梦晴,谁知苏梦晴却没有接,而是说道:“自己上。”
我老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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