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官服,样子清秀。
:想当初,我本是乌江城的一命秀才,十年高中,博得了个九品候补,当日却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小子,平日里我从这儿桑槐官道路过,遇到那亭子的椅子上喝茶的老头子,我都平白无故低人三等。
今日好不容易看到路口换了个人,我以为自己能扬眉吐气,谁料你比那老头更狠,今日竟是让我赔上了这条鬼命。
他身上居然还燃着火,身影都被烧的模糊了。
他告诉我,
:小子,刚才那只东西不人不鬼,阴气冲了天。
我其实一以前就见过它,我还以为它是住在这里的活人。
我阳寿早尽,刚才是借你的官位,破了它的魂体。
你坐在正官位上,比我大那么多级,谁敢动你,让我来送什么死?
回头看了凉亭,难道这椅子最开始放的位置是正官位?
我露出一脸懵懂。
:你,你连这都不知道。
无知小儿,你害我。
破口大骂中,他的身影被火烧的消失了,最后那声音也不知是愤恨,还是后悔。
那哒哒的马蹄声再也听不见了。
冷风一吹,我往周围一看,安静的天台上哪有什么命官。
我睁开眼的时候,远处传来动静,居然是姨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站在我旁边。
我想要告诉他刚才的场景,但又想起了姨父的话。
他告诉我,说刚才看我一个人手舞足蹈的在这儿唱了一通大戏。
嘴里念念有词。
:余术,跳大神的感觉怎么样?
这就是跳大神?
姨父瞪了我一眼,说要不你以为呢?
:余术,你请来的东西估计已经走了。
别告诉我你请来的是什么,你就说结果怎么样?
我吸了口气,想起刚才的场景,声音有些呆:他,他不是走了,他,他是已经死了。
姨父差点坐在了地上。
:这,这可是在古官道上,请神上身?
都,都没能诛杀这东西?
姨父抖着手,递了个手机过来。
:我只是说让你不能说。
我懂了他的意思,开始在上面打字。
看了我描述的内容,姨父神色越来越震惊。
我问他,这官位到底是什么东西?
姨父骂道,你个笨蛋,这栋楼虽然是在桑槐官道上,你以为那凉亭里那位置很特殊?
:真正的官位,是你屁股下面这把椅子。
什么?
他让我去看这椅子后面。
椅背下方,居然刻着老旧的一行印字:正德州道五品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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