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仅是我,连姨父都傻住了,想起了脑海中的那句话
:以前那老头坐在凉亭椅子上喝茶,我每次路过都要低人三等。
以为这次换了人,我可以扬眉吐气。
只要坐在这上面,就比他大了整整四品?
那命官最后说的是,接着这正官位,才压死的那东西。
说话间,又是什么声音传来。
当着我和姨父的面,这把椅子发出咔咔的声音,下一刻,便已经散架了。
我们看的清楚,在这椅子下方的地方。
一个漆黑的人形印记出现在水泥地上。
随着椅子垮塌,这印子越来越淡。
那命官被火烧没之前,说破了这东西的魂?
:不人不鬼?
:不人不鬼?
姨父唠叨着这句话,说请来的这位阴神,说的话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他肯定已经看出来了这东西的来历。
姨父突然看着这栋楼的周围,眼睛眯了起来,在想着什么。
:那命官说?
他早就见过这东西。
重复了一次这句话,姨父的声音停住了:这条教学楼在桑槐官道上,张善守在楼顶设正官位,这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
。
。
:而这一条古官道,也只能从楼顶上过?
修这栋楼,还在楼顶设置官位,就是为了用这条桑槐古道,用这栋楼,来压住某个东西。
姨父闷闷的低下头,看向了我们的脚底下这栋教学楼。
:余术,如果我猜得不错,难道那东西的真身,一直就藏在这教学楼的下面。
姨父的声音很慌,任谁都会奇怪,为什么老张头作为一个大学老师,偏偏要在这楼顶花园布置这么多东西。
他问我下面是什么地方?
我看了看位置,说下面是三楼的教室。
:教室?
离开屋顶,我们到的是三楼一间硕大的房间。
这儿正是我们平时上课的地方。
看着天花板,姨父走到其中一个位置。
说这儿就是那椅子的正下方了。
我脸色有些怪,他问了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说,这个座位,就是我坐了四年的座位。
那四个桌子腿都还钉在水泥地上,我怎么可能记错?
:奇了怪了,你亲眼看到那命官用椅子在这个位置镇压那东西的?
你这书桌里,什么都没有啊?
这桌子就这么大,那玩意的真身,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不是在这一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