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曾经有许多人跟我打架,有时候是我把别人打倒,有时候是别人把我打倒。
转业之后,一脚踏入了仙凡交叉的世界,打架的级别也越来越高了。
可是好玩的是,为什么连买个车都要遭遇眼前的恶心事件呢。
假如我是一个平凡的小老百姓,今天是否注定要受虾条男的欺负。
多亏老天有眼,现在我即善财。
菩萨说过,善财之意,就是要发扬佛的大爱,随缘布施,慈航普渡。
如今一个虾条为了显摆他的优越和名流身份,竟然要欺负咱老百姓的时候,哥怒了,这一怒,后果自然是很严重。
且说欧阳明跳到我的车前,要求容若退让,却被我一声断喝扫了面子。
在他晃动双手,叫来保镖的时候,我早冲出车门,一个“饿虎扑食”,腾空向两位西装男扑去,这两位倒也是练家子,竟然一起摆好了“咏春”拳的架势。
好久没打架,浑身骨头痒。
我放弃法术,直接化拳为掌,向两人推去。
俩人见我扑来,竟一起飞脚欲踢,可是他们的速度实在太慢,那脚刚离开地面,我的双掌就印上了他们的胸膛。
这时候只要我一吐内力,二人绝对是非死即伤。
不过念在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出来打工不容易,我只好把他们打昏过去了事。
欧阳明见我扑上保镖之时,嘴角闪过一丝阴笑,他竟然掏出一把手枪在我背后直接开枪。
电光火石之间,莲花玉佩感应到身后危机,青光一闪,发出的一道光幕刚好和飞来的子弹撞上。
菩萨的莲花台对上了科技催生的手枪子儿,那子弹不出意外的停在了身后离我身体一尺的距离,然后冒了一股浓烟,坠落在地。
我转过身来,看着举枪惊诧的欧阳明,心里对他绝望了。
虾条见我没事,接着还要再射,那边雪姐手中银光一闪,只听得哎呦一声,手枪应声落地。
虾条的手腕被一根发卡给刺穿了。
几日不见,雪姐的功夫日渐增长,我拍手叫好,上前就欲结果了他的性命。
容若拉住我劝解道:“这欧阳世家在华夏也是与我东方家族齐名的修真世家,势力遍布海内外,杀了他恐有些麻烦”。
容若的提议也是合理,如果在东方家族的专卖店里杀了此人,确实会给容若家带来麻烦,但是不杀他不代表我不可以动他.
我把火尖枪幻化成一条皮鞭,走上前足足抽了他上百鞭子,直到看不见他身上还有囫囵的皮肉才罢手不打。
先前的花瓶见到这个场面,直接晕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能一走了之,便通知当地的龙组兄弟前来抓人,又给张组汇报了此事。
张组前阵子由于找不着我,他把新的证件和手续转交给容若就回了北京,现在听我说了专卖店的事情,气得直接骂道:“这欧阳明竟敢闹市动枪,反了他了,那啥,你……你没杀了他吧?”。
“嘿嘿,暂时没有,我已经通知当地的组员了,接下来交给你了。
只是他们家里要想把他要回去,须得贡献十个亿,我看电视上经常报道山里的孩子读书难,就把那钱捐给希望小学吧!
我可声明啊,欧阳家要是不出钱,我下次遇见那虾条,就弄死他”。
“你小子简直胡闹,整天在成都混个啥?
有空赶紧到北京来一趟,我家老爷子想见你呀!”
“再说吧,我这里还有好多事儿没处理完,下个月吧!
我回趟老家,然后就去北京报到”,黄蓉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打算在成都多带些日子,就借故推迟了回京赴任的日程。
半小时后,龙组驻龙都的兄弟前来提走了欧阳明,容若吩咐专卖店休整三天,让店员安心休息,不要到处乱说。
接下来我刷卡付了车款,雪姐驱车带我们奔向郫县。
路上容若给方父介绍了此事。
老方有些担当,直称欧阳家若有不满,东方家一力承担,敢当着容若的面开枪打人,摆明了是没把东方家放在眼里。
老方的义愤填膺,我心里明白,三长老和六长老肯定向他透漏了我善财童子的身份,不然以其世事洞明的老于世故,断不会如此急着表态。
从刚才两美的反应来看,雪姐恨不得杀了那虾条,容若却是顾虑到她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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