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车前行,雨雾迷途。
我们在路上老牛耕田般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二郎山隧道的入口。
隧道入口有一小片山上的平地,政府在右边建造了隧道管理所,大略一看,很像是一个半亩方塘的四合院,瓷砖雕花,碎石铺地,倒也雅致的很。
导游说二郎山隧道于1999年底建成通车,很大程度上改善了康定和雅安当地的经济发展状况。
就拿康定来说,隧道通车后它到成都只需要5个小时,路通了,财源也就来了。
为了怕大家提不起精神,导游还特地讲述了解放军修隧道的感人故事和他们不怕牺牲的英雄事迹。
想起古老的茶马古道,那些从雅安到康定的茶农,背着茶包攀登这没有隧道的二郎山,那是何等的辛苦和艰难。
按照导游的话说,“青山有幸埋英骨,寒夜梦魂思故乡。”雅安、甘孜两地的人民非常感谢那些为打通隧道而牺牲的军人,曾一度有过节必祭祀的祈祷。
进了隧道没多久,灯光下的路面由湿转干,导游大喜说出了隧道就是大好的晴天了。
团友们本来不信,结果出去后果如小蒋所说,明明那边已经到了晚上,一处隧道竟然还能看到黄昏的最后一缕光亮。
我对照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酉时初刻,隧道外的收费站旁,好像有人再吃晚饭了。
地图上显示,此处离我们今晚下榻的磨西镇还有37公里,但是山路回环曲折,弯道多而险峻,我们差不多又花了一个时辰才来到镇上。
由于天色一黑,山风冷意袭人,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住进了镇上的明珠花园酒店,里面的房子是一栋栋别墅风格的建筑。
车上憋了两个小时,在酒店映月和蓉儿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
我则和另外一男生被安排在了一块,导游还算厚道,让我住在了两美的隔壁。
由于稍后还要集合去参加旅行社准备的篝火烧烤晚会。
我快速冲了个凉,便敲门进入了映月和蓉儿的卧室。
门是映月帮我开的,她哄着蓉儿先进洗手间冲凉去了。
自己躺在床上看电视。
西安一别,我好久没有和映月在一起了,此刻相思满腹,甫以关门我抱住美人就啃,映月推了几下抵挡不住,只好任我索取。
这正是“美人在怀香满胸,豆蔻流丹胭脂红。
赤龙翻江品咂忙,黄芽鼎沸总关情。”
话说映月和我把玩了一会闺房之乐,趁着中间喘息之机,映月警告我道:蓉儿快出来了,你想让她伤心吗?
此话犹如一盆冷水,让我瞬间冷静下来,凝耳细听浴室里的淙淙流水声,脑海里顿时浮现起美人裸浴的香艳画面。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原来是导游在催我们集合了。
凉夜悠长,不急于片刻之欢,我赖在黄蓉的床上,和映月等候蓉儿出来,算算时间,估计映月来不及洗浴了。
美人有需求,她的男人自然要服其劳,我念动法诀,从莲花结界里吸出来一股无根水,又在神火罩里加热了一下,待水温达到30多度,便将其凝结成一朵水莲花,然后请映月赤身坐了上去。
许是这一刻我的眼神无邪纯正,映月褪下衣衫飞身上了水莲,那莲花在我法诀牵引之下缓缓将花瓣合拢,此时莲蕊的蕊须轻柔地流出咕咕的温泉,往复回旋中反复抚摸洗涤着映月的玉体。
蓉儿冲凉出来,见到眼前奇景不由得拍手叫好,顺便还嘲讽我偏心,只为映月如此服务。
转瞬之间,已经为其洗遍周身,随着我的手势由宝瓶印散开成莲花印,水莲的花瓣重新绽开,映月安静地盘坐在莲蕊之上,很像是画上的白玉观音造型。
我收了水莲,将映月凌空放置床上,蓉儿赶紧上前伺候,两人嬉笑之中只顾穿衣打扮,浑然把我当成了空气。
心火难捱到极致,我赶紧逃到房间外面的走廊上呼吸新鲜空气,这时过到对面的房子里也走出来俩人。
仔细一瞧,正是团友阿强和其女友梅子,阿强见我立于道旁,亲热地散了根烟道:“兄弟,等人呢?”
“是啊,我朋友和她姐姐正在换衣服!”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
萍水相逢,凭什么我要回答他啊,我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脸上却一脸微笑,挥手与其暂别。
片刻之后,映月携蓉儿联袂而出,两人一起穿上了牛仔长裤和白球鞋,上身又是同样绿色的披肩,这打扮明显是故意为之,看来我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记得以前当兵拉练,曾在农村的土墙上看到一句老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两美如此的装扮可是给我长了面子。
兴奋之中我挤到中间牵了他们的手逍遥而行,感觉空气里充满了淡淡的甜香。
走到明珠酒店的大门之外,看见团友们正在小蒋的指挥下排队上车,酒店右侧,就是那海螺沟风景区的大门,古式牌坊上的灯笼在山风中来回摇晃,多亏是仿制的塑料灯笼,里面的灯泡是LED的环保灯管,若还是以前的蜡烛,应该会很容易着火,就这样心里一恍惚,恍惚看到牌坊上有红色的虚影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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