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灌了两口小二,说出的“撑腰体”话音未落,只见圈子的西南方呼啦打开一个缺口,打口子外冲进来三个黑炭似的人物。
当先一人膀大腰圆,阴阳头下的鼻子上竟还套了一个鼻环。
让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鼻环男的两侧,站了两个光头仔,俩人一捋袖口露出了臂膀上的虎头纹身。
只见鼻环男双手掐腰,对着泼妇张问道:“妹妹,是哪个杀千刀的惹到咱老张家的身上,看我不削死他!”
“喂,黑大个子,你家孟爷爷在此,你不是要削洒家吗,快点放马过来啊!”
“你大爷的,老二、老三并肩子上,削死丫的!”鼻环男一个虎扑,凌空一脚飞来。
好个孟飞,见状不退反进,使了一招何仙姑弹腰献酒醉荡步,侧进身偏,躲过迎面的一脚。
没等鼻环男身形落地,他迅速地弓身如猫,一记长臂通拳砸向对方后腰。
鼻环男收势不及,一下子被撞得在空中飘了两三米,落在了东北方的圈子边缘。
那里的围观者眼明手快,见状呼啦一下散开,让其结实地摔在地上。
张虎和张豹见自家老大受挫,嗷嗷地扑上老孟背后。
孟好汉身形一变,醉步化作吕洞宾醉酒醍醐力千斤,双肩带肘,顺势猛撞在二人的胸口,同时双拳作钩,叼在了他们的脸颊之上。
三害皮糙肉厚,初战失利更让其怒发冲冠,哇哇大叫着扑了上来。
这时候鼻环男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就要扑身合围。
我瞅准机会,半路突袭了一记窝心脚,一下将他踢到。
三害带来的十来个手下,见势不妙,纷纷抽出了片刀,就要上前救人。
青莲这时早已按耐不住,不等我有所吩咐,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泼皮们中间转了一圈,等她再回到原先的位置时,那些地痞全都摔倒在地,并发出撕心裂肺地嚎叫。
看来青莲刚才用了类似于分筋错骨的手段,既然打抱不平,好事就要做到底,不能回头让他们找老婆婆的麻烦。
于是没等鼻环男重新起身,我便上前将他的手脚关节给整脱臼了。
剧痛之下,鼻环男刚喊叫两声,他的两位弟弟也被孟飞给打倒在地。
泼妇张见自家弟弟,被收拾了,一改先前的嚣张气焰,开始坐在地上拍腚打胯地大哭。
孟飞见多了这种阵仗,见状忍不住怒吼道:“兀那婆娘,不要哭了,不然洒家一拳头送你去姥姥家”。
泼妇张今日遇见比自家弟弟更凶狠的人物,立即被吓得不敢出声。
孟飞看张虎和张豹还要挣扎着起身,走向前一人又补了一脚,俩人这才乖乖地倒地不动。
转眼之间,一场打闹尘埃落定,老婆婆的腿也被映月给治好了。
这时候,婆婆的儿子闻讯终于赶来,见自己媳妇和内弟躺了一地,顿时有些发愣。
孟飞这时喝道:“你这撮鸟咋娶了这么一个泼妇,还不把你妈背回去养伤,难道还想跟他们一样不成”,懦弱男顺着老孟手势看了一眼倒地的三害,小腿一哆嗦,低着头背了他老娘向外就走。
鼻环男的眼睛毒蛇一般盯着老婆婆和他儿子的身影,心里恨恨地发誓道:“狗日的死老婆子,都是因为她,让我们兄弟遭此大难,回头非弄死她不可!”也是鼻环男命里有此一劫,碰上了我这个身具他心神通的人,既然遇上了,自然不能让他的愿望成真。
且说老婆婆被他儿子背走以后,泼妇张开始啼哭着查看他兄弟伤势。
孟飞这时对我抱拳笑道:“善兄弟,刚才有劳了,你和几位姑娘先行离开吧,这里就交给我处理。”
孟飞心里想啥我跟明镜似的,也许其本意是怕我跟这些地皮接下仇怨,被其惦记。
不像他外乡人一个,打完就跑,没啥顾虑。
又或者抖个包袱,看我是啥反应。
我既然知道了鼻环男的歹毒心机,此时当然不能走开。
既然是在庙前发生的事儿,我只好借用神仙来说事儿了。
恰好这时候,小白带着阿黄从庙里溜了出来,更让人心里有底。
于是我对老孟拱手道:“哥哥说哪里话来,路见不平,我侠义中人自当拔刀相助。
岂能虎头蛇尾,坐那临阵脱逃之人。
眼前这座龙王庙据说非常灵验,我们还是请龙王爷主持个公道吧!”
孟飞显然对我的后半句话不是很信,出于对我的尊重,他也没有说些什么。
于是我带领众美面对庙门,连香火都没有点,就开始合掌祈祷。
在外人的眼里,我自然是在做祷告,其实我掐住无名指,念动腾龙诀,和敖靖取得了联系。
“老大,你终于想起我了,看来没有在温柔乡里迷失了自己啊!
我就在这庙内的雕像内栖身,用不用现在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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