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定醒来,一眼就看到了绿奴尖尖的双耳,她手里捧着一碗碧绿的药汁,湛蓝的眼珠里充满了纯真的喜悦。
小白和孔小羽见我醒来,也是满面春风,拍手而笑。
孔小羽转身向门外喊道:“敖小弟,你老大醒过来了,快过来啊”。
小孔雀话音刚落,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个画面:敖靖本来躺在紫竹林里的竹枝上睡觉,嘴里还叼了一根小竹棍,听到孔小羽的呼唤后,一个跟头就翻到了竹屋门外。
这厮走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靠,老大你又裸了,这可是最后一件男式的衣服了啊!”
经他提醒,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果然裸露着上身,跏趺座下散落着一些衣裤的碎片。
至于腰间围着的一件轻纱,自然是三女中的某位帮我系上的。
敖靖说最后一件男式衣服被我给毁掉了,应该是定中不小心运转了三昧真火,只是这下子我要穿什么衣服出去见人呢?
发愁之余,先对三女谢过更衣伺候之恩,绿奴碧颜一笑称:“大哥哥不要客气,这几天多亏了小白和小羽姑娘。
我只是帮你上药而已,还好没有留下疤痕,哥哥看上去比以前更英俊了呢!”
“切,不就换个衣服嘛!
不用谢来谢去的。
嘿嘿,公子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赏我们几颗你疗伤所吃的丹丸吧!
啧啧,说实话,那股清香实在好好闻哦!”小白提起‘七返丹’,当下双眼迷离,汩汩咽了两下口水。
她这花痴的表情,自然直接影响了另外三人,看着小孔雀和绿奴也流露出和小白相似的目光,我不禁得意而笑。
看来在当今的时代,炼丹师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
环视之中,我大方地站起身来,几近全裸着来到了屋内的书柜前面,然后对着柜子念动了设定的咒语。
那书柜闻声原地翻转了半圈,显露出一排大小不一的玉瓶。
敖靖伸手直接抓住了装有“七返离火丹”的翡翠瓶,继而无耻地笑道:“嘿嘿,老大在上,所谓见者有份,也赏我一颗吧!”这厮倒会趁火打劫,眼见三美在侧,知道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呵呵,不就是几颗丹药吗?
敖靖你给大家每人分上一粒,我观诸位以小羽修为最高,可以轻松服用此丹,小白和绿奴则要请敖靖讲解一下此丹的用法及功效,反正出了问题,我不负责的啊!”
“嘿嘿,老大你就放心吧,毕竟在白玉洞内,我可是帮你看炉煽火来者,解说一事您就放心吧!”敖靖想起他和小青服丹后的好处,自然是兴奋莫名,此刻更是手舞足蹈地打起了包票。
分丹之后,我才有机会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三女果然医术高明,原先的伤口早已在我入定之时结痂脱落,浑身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可是老是光着身子,终归不是办法,我只好在琼雪姐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条斑马色的哈伦裤换上,然后在映月的行李里又找出了一款韩版体恤。
收拾停当之后,小白直夸现在的我非常可爱,要是头发再长长些就更好了。
我知道女人审美的标准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当下忽略不计,直接开始念咒呼唤青莲。
咒语诵处,伴随着玉佩空间出口的大门旋转开启,刚好听见青莲微笑着询问云梦小王子被害一案。
出于爱听故事的旧习,我这时反而不急着出去了,而是和敖靖等人坐在竹屋外面的藤椅上,啃着莲藕听老婆婆和青莲的聊天,就像是在看电影一般。
老婆婆再一次抿了一口清茶,低沉言道:“说起来此事发生在云熙元年春二月庚午,也就是6年前的二月二。
按我云梦风俗,每年此日,女王陛下都会率领文武百官在转轮圣坛祭祀天地,并手扶耕犁,象征性地驾牛开荒。
按照惯例,女王扶犁是需要嫡亲儿女在后面平土播种的,可是直到祭祀开始,悉达芬罗的小儿子悉达多比都没有出现。
女王派亲信,前去查看,不久有人哭报女王说小王子在王府里意外身亡了。
女王悲怒之极,命人彻查此事。
有司发现在王子遇难之前曾经光临过太史馆,黑父和绣娘的父亲当时正好在馆内煮酒论史,与王子不期而遇。
于是三人言语投机,在馆内酩酊而罪,没想到这悉达多比,酒后返家不久,竟然意外身亡了。
大理寺距此拘传黑牛的父亲和绣娘之父一起勘审定罪,结果捕快赶到之时,两人仍然酒醉未醒。
捕快无奈,只好将二人押回牢房,慢慢细审。
过了两天,大理寺卿发现二人没有杀王子的动机,酒菜里也并无毒素,就将调查结果奏报了女王陛下。
再加上老身为救官人姓名,也求了云帅帮忙。
结果女王才网开一面,把两人充军流放到西南边境的云阳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