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敖彤四五泡龙井之后,在道济的提议下,众人兴奋地出了龙王殿,在那绕柱广场的入口处,向西南钻进了那条通向雷锋塔底的的洞中之洞。
敖彤当先带路和鱼儿说笑前行,蓉儿和琼雪姐把静文夹在中间,紧跟在后面,我和道济走在最后,吹水瞎侃,如此走了数百米,也不知攀上爬下地越过了几道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口。
洞口外面就是水波荡漾的西湖水,那水中竟然隐隐有金光照射过来,若不是洞口有龙族的避水珠将湖水挡在洞外,说不定这水早灌满了这片山洞。
送到洞口,敖彤命跟在我和道济后面的蟹将军在此把守洞口,她张口吹了一个大大的水泡,让我们挤了进去,然后只见其又现了真身,龙头顶着水泡就进入了湖水里。
我们在水泡内呼吸畅快自由,还不用念避水诀,自然十分兴奋。
就这样在敖彤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如一只皮球般飘飘向了雷峰塔的佛界地宫。
黄蓉想起白姐和许仙的故事,忽然问我当年既然去过金山寺,那里的风景比西湖又将如何。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的思绪顿时被扯回到初临金山寺的时候。
当年金山寺所在的金山,不像现在这样雄踞长江南岸,而是江心的一座岛屿,现在的位置不过是千百年来长江水流变迁的结果。
金山寺有一副对联很恰当地写出了其时的江天胜景,而今蓉儿问起,我不禁信口诵读了出来,联曰:“适从云水窟来,山色可人,两袖犹沾巫峡雨;更向海天深处,邮程催我,扁舟又趁浙江潮。”
黄蓉修仙以来,古文功底日渐精深,闻言疑惑道:“那时的金山寺尽然是在江心,那么上联说的巫峡雨,应该寓意江水是从蜀山云雾缭绕的峡谷山沟中浩荡东来,可是下联为啥又说‘扁舟又趁浙江潮’呢?
貌似长江不经过杭州呀!”
“呵呵,妹妹难道忘了京杭大运河啦!
古时长江沿岸走水路去杭州,一般都要以镇江为中转站的。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那位隋炀帝呢!”琼雪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顺口回答了蓉儿的疑惑。
静文对两女之话置若罔闻,反而瞪大了杏眼欣喜地观看着湖底的水下世界。
飘过一片水藻茂盛之处,终于来到了金光闪烁之处,我们法相好像已经到了西湖岸边的地下数百米处,金光是从一扇石门的门口牌匾上发出的,上面写的正是那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
怪不得千百年后,金光依然闪烁,原来竟是我佛如来的亲笔发帖在此。
想当年此帖曾被贴于五行山上压了猴子五百年,后来被唐僧揭起,有伽篮菩萨送回了灵山。
没想到竟又贴在这里,一定是阿难宠爱法海,将此帖转赠给他用来对付白姐。
道济看到法帖停了嬉笑,难得恭敬地对着它读了一遍。
奇迹应声产生了,随着道济狮子吼般的佛力印上了那大明咒,紧接着金光爆炸似地增亮了一下,那石门轰隆一下缓缓开启了。
我心里一惊,以为湖水会乘虚而入,没想到那金光犹如实质,化作一道光墙将湖水挡在了外面。
在道济的示意下,敖彤重新变回人形,也挤进了水泡,然后大和尚的蒲扇一摇,我们就飘进了石门来到了雷峰塔的地宫。
入门之后,石门轰隆一下又关上了。
包裹我们的气泡也顿时破裂开来,化成水珠落回了地面。
我仔细观看地宫景象,发现地面全是青色的石板,与石门对着的后墙上有三尊十几米高的佛像壁画。
我们进来之后,原本黯淡的壁画仿佛涂上了金箔,变得金黄耀眼起来,我见壁画正是描绘的西方三圣,赶紧带领众女,跟着道济对着壁画磕了三个响头。
在起身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阿弥陀佛的嘴角动了一下,等仔细再看时,却又不动了。
再看众人皆无异样之处,我只得莫念佛号,没敢泄露天机。
壁画之前摆着一张檀木香案。
案上灰尘密布,连那案后的蒲团几乎都被灰尘布满了。
令人奇怪的是,室内其他地方都是一尘不染,比如左边墙壁上雕刻的佛主讲经壁画仿佛有人打扫过似的,道济说的罗汉墙在是面对三圣画像右边的墙壁上,看上去也是十分干净。
静文见状,求教于道济,大和尚嘿嘿一笑,说那些尘埃都是以前关在这里的妖精留下的,当年白姐在此修得正果,以至于**成圣。
但是后来被关押在这里的妖精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按照道济的说法,白姐离开此地数百年后,大约是明朝隆庆年间,东瀛有一只千年狼妖来华作恶,被当时的莲池大师收服关在了这里。
可是这妖被关押了两百多年,依然妖性难处,为了逃跑不惜使用了天魔吞月**。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虽然施法招来了天魔波旬,但波旬攻不破六字大明咒的封印,差点连自己也困在这里,波旬大怒,转身灰灰了狼妖,并不惜自断一臂利用化血遁术逃回了魔界。
然而波旬之血当时正好洒在香案之上,狼妖的飞灰受魔血吸引便落在了香案上。
道济自己也曾多次清除,可是不论打扫的有多干净,他一离开,等再一次回来查看时,灰尘一如既往地存在过,而他每打扫一次,就会被心魔纠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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