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春梦,一般都是造梦者身体**的渴求,在梦中的自然反应。
老爷子这么大年纪,忽然来了一场这样的春梦,我知道是丹药作用于其身的结果。
人家都干上了少儿不宜的好事儿,我自然不方便再继续窥探下去。
元神随在其体内转悠了一圈,感到龙虎丹的药力已经和老爷子的血脉彻底融合在一处,便遁回了体内。
睁开眼来,李学珍还在旁边闭目打坐,琼雪姐却已经出门,去了对门老太太的房里。
我听见房外隐约有妇女的问话声,赶紧轻轻地为老爷子盖上被子,悄悄也出了屋。
出门之后,果见对面的房间里传来琼雪姐的声音。
我站到门前轻敲了一下木门,一阵高跟鞋踏地板的叮咚声由远而近,脚步停下来时那门也被打开了。
“小羲你弄完了,爷爷他睡着了吗?”琼雪姐倚着门框,一脸深情地注视着我。
美人面前,我自然不好说梦里的一切,还有老爷子身体上那异样的勃起。
正要开口之时,见她一脸绯红,我心下瞬间明白,美人刚才在旁边定然也是看到了老爷子的异常,才不好意思地逃了出来的。
“呵呵,这位就是小羲呀,雪儿你快让小鬼进来喝口水,忙了半天肯定累着了!”一个慈祥的银发老太太,坐在对门的麻将桌内测,一脸微笑地对着我说道。
“咯咯,关心情切,都忘了介绍了!
来小羲,说话的这位是我奶奶,左边的是我小姑、右边的是我妈、这位我是兰姨。”琼雪姐站兰姨的身后一一指出了诸女的身份。
我这也算是上门女婿头一遭拜山门,自然是很低调的逐一请安问好,老太太详细地询问了赵老爷子目前的身体状况,并说其最近夜里老是盗汗,并且老产生幻觉。
我知道那是因为暮年之人阳气渐弱,阴气缠绕之下容易看见一些故人。
当下饮过刚才的春梦不谈,拍胸脯保证了老爷子二十年内的健康。
琼雪姐知我说到做到,看我的眼神更加温柔,这时候炊事员上楼说午饭已经做好,请大家去餐厅用餐。
老太太遂吩咐男女分开列席,他们娘几个好久没聚在一起,就去西花厅里唠唠家常,让琼雪姐送我去正餐厅跟赵叔他们一起入席坐了。
须臾饭后,席间琐事不足以详表,龙张两位爷见此节顺利度过,高兴之余,便跟我一起辞了赵家,去大内等候一号首长的召见。
离开将军楼不久,我忍不住好奇,反复问龙组首长见我何事?
龙老大坐在副驾驶上吐着烟圈道:“总书记不说,哪个敢多嘴相问,反正不是板子就是担子,你做好两手抓的准备吧!”
我知道组织一向纪律严明,龙张两位老大虽然都很照顾我,但是涉及到原则的部分,他们还是不敢随便妄言的。
子曾有曰,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问不出来,我干脆暂时不理,转而问开车的张组道:“老大你早上出来,见到静文了吗?
她昨天喝了太多的酒,不要紧吧!”
“哼,你小子少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文文她好得很,不用你操心!”张组气我在赵家的表现太过卖力,话语里忍不住有点嗔怨。
这话立即获得了龙组的力挺,他把烟头往窗外一弹道:“你丫也太过无耻了!
阿瑛和小丸子回家后又去酒窖里偷偷喝了二回,估计现在还没清醒,咋不见你关心询问?
哼,白眼狼啊!”
“嘿嘿,老大此言差矣,我如今身边可是有了七八个美娇娘,如果你不怕我花心,小子回头可以考虑将阿瑛姐收下哈!”
“我呸,老话说‘多情女子负心汉,到老无依苦黄莲!
’你就作罢,小心到最后,身边一个女子也留不住!”
“呵呵,老大说的是,可是我的身体异于常人,目前的诸位姐姐加起来,轮番二三次,也仅能令我出一次而已!
若是只娶一人,我是被憋死,那姐姐也是被蹂躏死啊!”
此话一出,张组身子一抖,差点和对面的一辆小车撞上,龙老大哇哇呸了几声,讽刺道:“你丫就一变态,就你这小身板,顶多是大海里面洗萝卜,聊以自慰而已,真如你说的那样,你丫还是人吗!”
“呵呵,老大你一身所学,都是传承自少林的绝学,不知道道家之彭祖,当年曾凭借日御40余女,而得寿延八百呢!
况且属下乃先天火灵之体,这方面更是耐久得很!”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来了一句“卧槽”,然后直视前方,再也不肯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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