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疗养别院医疗设施齐全,我正好亲自照顾你,等明天报告出来确诊无事咱们再出院吧!”
周小琪说起疗养别院的时候,我从她的心里顿时感应到一座素雅干净的四合院。
里面设施齐全,还配有专门的护士。
这样的所在,无疑是有利于老人的身体恢复的,我和其他人也劝老头就近就医,一切等明天体检报告确诊了再说。
老人见大家相劝,只好点头同意。
疗养院内有五星酒店式的卧房和洗手间,还有两间客房,正好可供我和小琪栖身。
周教授知道疗养院只有他这种院士级别的才能入住,位置就在门诊大楼后面的院子里,便让他的学生们各自回去休息,并笑说身边有我这个小神医和小护士孙女应该无碍的。
阿星见老头邀请我住进疗养院,脸色一阵苍白,不禁幽怨地看了我好几眼。
敏感时期,低调才是王道。
我故作懵懂地对他傻笑了一下,便和周小琪一人一只胳膊,搀着老人走进了电梯。
没想到为周教授会诊的张医生吩咐另一位
40多岁的徐医生先回去,他自己亲自送我们进了电梯,嘴上还笑道:“老周啊,小弟要送你住进去才放心呐!
校长打电话说他明天回到杭州就来看望你,已经让秘书给他订了明早返程的机票。”
“哎呀,一件小事怎么还惊动了校长。
他不是正在首都参加教育部的会议吗?
可别介耽误了正事,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让其安心才是!”
周教授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就要拨号。
张医生接着劝道:“老哥哥你别打了,那会本来就是今天结束,他本来也是明天回来,而今只不过把下午的航班改签到早上而已!”
周教授终于不再坚持,转眼电梯到了一楼,阿薇等人这时候也从另一侧的电梯出来。
大家在门诊大楼的一楼大厅互相告别,黑大个把教授的背包递给了我,然后和其他四人奔回了宿舍。
这时候张医生带着我们从后门而出,沿路右行数十米,又前行了百余米,来到了一排门朝正西的院墙之外,并指着南数第三个门楼道:“老哥哥,这回咱们还住在‘碧桐小筑’如何?”
周老头哈哈一笑道:“知我者,张屠夫也!
走,一会儿让小琪下厨炒俩小菜,咱们小酌几杯!”
张医生闻言笑骂道:“喝个逑逑,万一有个差错,我怎么向你远在纽约访问的儿子儿媳交待,想喝酒等病好了再说!”
先前在急诊室外,我就在想周教授的儿子怎么没来,听了张医生的话,才知道原来远涉重洋,确实没有必要惊动了。
下山的时候,周教授说他十六岁就结婚了,还是家里面订的娃娃亲。
如今他已经六十有五,到了退休赋闲的年龄。
儿子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小琪先出生就做了姐姐,至于她的胞弟周小通目前正在英伦的曼彻斯特留学,自然也赶不到这里。
进门入院,右行绕过一个黄色的水缸和它后面的屏风,周教授对我笑道:“此处之所以叫做碧桐小筑,就是因为院子里长满了北方的泡桐!
琪琪你先陪大伟和你张爷爷说会儿话,我得先去冲个凉!”
老汉轻车熟路地撒丫子奔去了洗手间,却不知我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其实俺也是蛮想冲洗一下的!
好在周小琪善解人意,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又用手招来正屋走出来的另一个护士道:“杨姐姐,你先领张爷爷去客厅奉茶,我送伟哥哥去更衣梳洗一下!”
杨护士点头之际,周小琪已经背着双手,一跳一跳地带着我走向东厢的客房,看来那厢房之内,应该也是酒店式的装修,配有洗手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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