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在神话世界,阿修罗自己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神通,所以面对我剪辑记忆播放出来的这部电影,她并无任何惊喜之处,仿佛那情景就该是这样的。
终于在碧玉杖进入欣诺体内的那一刻,阿修罗开口问了第一个观后感:“这欣诺究竟是我和妹妹哪一个的前世啊?”悌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阿修罗肯定是忽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或者是画面出现了能引起她共鸣的片段。
我迟疑地回应道:“阿罗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那碧玉杖可是让你想起了什么?”
阿修罗:“不确定,也许是我,也许是逍遥,你仔细感知一下,妹妹现在已经和我心灵相通,脉搏共振了!”
“真的吗,我要怎样做啊?”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施展他心通,我几乎挤尽了口腔里的空气,紧贴着阿修罗的香舌扑捉那一丝心灵深处的律动,好半天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扑捉一条微笑的曲线脉动,随之钻进了阿修罗元神的眉心。
但见其泥丸宫内的识海中有一座七彩虹桥,桥上立一美人,手执着碧玉杖。
“你,你究竟是修罗姐姐,还是我的逍遥啊?”眼前的美人一身月色的轻纱罩体,像极了出浴时的逍遥,只是她手中的碧玉杖,跟欣诺的那只一模一样。
谀
“官人以为我是谁,我就是谁吧!”美人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横杖仰望着虹桥上方的灵台幻境,呜呜吹了首不知道什么名的曲子,忽然一阵清风吹来,我看到了她**深处的那朵梅花胎记。
谀
此胎记正是逍遥独有,我也是和她洞房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一秘密。
我的心情,这时候很像是拨开乌云见青天,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将美人熊抱进怀里,她稍一挣扎,便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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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近来可好,可想死我了!”我痴迷地蹭着她的鬓发,体验离别已久的温柔。
逍遥仿佛有无数的话要说,嘴角蠕动了几下后,却只是长叹了一声道:“刚才幸亏女儿睡着了,我才有时间来到姐姐的灵台,可惜她才一岁半,无法入梦来见你呢!”
“嗯,没关系的,等我回到人间,一定想办法回到云梦,把你和女儿接出来。
上次你跟我写信时,曾说还没给她取名字,如今可都取了?”
“哼,还好意思说,有你这样不上心的父亲吗?
久等不来你的音信,我只好暂时给她起了个小名叫传玉,大名还得你来定啊!”逍遥摩挲着手中的碧玉箫,杏眼里充溢着化不开的柔情。
我想起阿修罗刚才在灵台外面的问话,便转述道:“刚才你姐姐问我电影里的欣诺到底是你俩中的谁,你觉得呢?”
逍遥:“呵呵,我只能说刚才一来到虹桥之上,就看到了凭空飘着的这跟碧玉杖。
它好像和我天生相熟,只要我心里想什么,它就能变成什么,只是它不肯跟我离开,说这里是它的家!
那电影不是还没演完吗,后来肯定有介绍,结局到底是怎样的啊?”
我想了想,好像欣诺在后土深化六道后,就已经不知所踪,仙影渺渺了。
红云最后一次见欣诺已经是她被鲲鹏毁去肉身,又在那六道轮回盘的旁边遇到平心娘娘的时候。
当时他被冥河的血神子夺去了业火莲台,凭借金刚葫芦才投进了轮回盘里。
在他进入轮回盘的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修罗界的门口跑出来一个小娃娃,那娃娃手中拿着逍遥手里的这根碧玉杖,依依呀呀地朝红云呼喊,她身后出现一名绝色宫装丽人,信手将其抱住,跟着一名头戴王冠的丑陋男子回转到门里,红云不知道那女娃跟他有何关系,懵懂地投胎去了。
我的记忆中,镇元子曾说过,后土化道的那天,他也把地书一分为三,分别是《轮回功德簿》、《生死簿》及《地仙志》其中那《生死簿》就送给地府的平心娘娘作了扶住阴阳运转的良好媒介。
据平心娘娘说,后土化道之前,徒儿欣诺奉命前去给帝俊的妻子羲和送信,希望她可以劝自己的丈夫止戈息武,还三界一个和谐平静的生活环境。
不料欣诺一去不复返,她掐指一算知道半路之上被羲和的大儿子给调戏了。
长大的欣诺刚如烈火,为了免遭凌辱,竟然自爆内丹而亡。
这一幕正好发生在洪荒北荒的载天山中,时有此山主人夸父正在山顶玩蛇,无意撞见了金乌大太子的暴行。
夸父一见自己奶奶的入室徒弟,也就是他的小师姑欣诺,竟然被逼的自爆内丹而亡,不由得庞然大怒。
他来不及放下手中的大黄蛇,撒丫子就朝大金乌追去。
金乌太子一看自己被一个小山一样大小的傻大个给撞破了行径,顿时惊慌失措地飞向东方。
俩货于是你追我赶着一路比拼耐力,大金乌胜在有太阳真火护体,先一步到达禺谷,躲进了汤池。
夸父由于身体缺水严重,在赶往北方大泽的途中挂掉了!
后土先失爱徒,又失爱孙,一瞬间让其明白了生死的无常,生命的无序,结合紫霄宫听得的道法,她明了自己的使命,就是身化六道,以六道轮回盘的功德来保住巫族最后的一丝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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