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转头看她，有几分意外，显然没料到她竟然知晓这段上古旧事，问：“你知道他？”

关初月点头，“一些只言片语而已，都说贰负与危杀了窫窳是一桩谜案，不是后来窫窳死而复生之后，还成了和九婴齐名的上古六凶之一，最后被羿射杀了吗。”

古木听着她的话语，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笑意里藏着无尽的隐晦与沧桑。

“你这么说道也没错，那的确是一桩谜案，连黄帝自己恐怕都不敢解释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些流传的神话，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关初月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以为是上古传说的故事，此刻真实出现在眼前，让她心底生出强烈的不真实感。

古木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抬起手，将手放在了关初月的额头，正要敲下去的瞬间，两人都是一愣，古木迅速将手收了回去。

那是幻境中阿木经常对她做的动作，他们幼时跟着爷爷学认字，她总是坐不住，东张西望，阿木就会轻轻抬手敲她的额头提醒她专心。

后来数十年相伴，这个动作早已刻入骨髓，成了改不掉的本能。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凝滞，古木轻咳一声，背过身去。

可就是这一瞬的本能举动，让关初月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不止是幻境里的阿木，从沉龙潭苏醒的玄烛，也无数次无意识做出这个抬手敲额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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