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坡惊呆了,看着倒在地上跟中风似地薛仁贵,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他m的!
你这算是在表演杂技么?
但当朱月坡摸到那货真价实的鲜血时,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叫你丫的装b!
活该砸死你丫的!”
“嘟”一声哨响,球赛暂停,裁判员走过来对朱月坡道:“你看这队员需不需要抢救?”
“不要!”朱月坡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薛仁贵是什么人?
n逼穿越户!
不就是被铅球砸了一下么?
对他来说还不是等同于普通人被乒乓球砸了一样?
朱月坡坚信他绝对不会过半个时辰便会醒来。
≥ ≦
“那要不要我给你叫火葬场的陈师傅?”裁判低声在朱月坡耳边道。
“啊?”朱月坡满脸惊异的看着一脸正气的裁判,人家薛仁贵和你有什么仇?
犯得着还没死就送火葬场么?
这算不算是蓄意谋杀?
“你别乱想!”裁判连忙解释,他可不想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指了指地上血流满面的薛仁贵惋惜的叹了口气,道:“看他这样子,估计就算把他救了也没几天好活了,而且还活受罪!
俗话不是说得好,早死早生嘛!
你看他活下去也不容易,为什么不让他先去了呢?”
m的!
又是一个唆使老子杀人的无耻之徒,前有李莲英,刚才有诸葛亮,现在又有这心狠手辣的裁判,朱月坡很想问他们:“把别人弄死,真的就那么好玩儿么?”m的!
一群变态!
“不用了,他是我二哥,我们兄弟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朱月坡蹲在地上,使劲掐着薛仁贵的嘴唇道。
“啊?”这下轮到裁判吃惊了,上下打量了朱月坡和薛仁贵一眼,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人一个长得像武大郎,另一个长得像鬼脸儿,感情都是梁山上来的?
而且刚才他说什么?
兄弟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家伙也准备去把自己火化了,虽然是好事儿,但就怕人家不敢下手,毕竟火烧活人这事儿,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朱月坡见差点都将薛仁贵的嘴唇给撕下来了,这家伙还是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顿时没辙了,转过头看到球门处正闭着眼睛摸下巴的关二爷,顿时想起了关二爷救自己的那一幕,虽然有点小恶心,但至少好用!
“关总!
这里儿!”想到这里,朱月坡连忙对关二爷招了招手,但那家伙仿佛没有听到似地,还是双眼紧闭,就跟那些庙里的菩萨一样,当然前提是不看胡子和眉毛。
朱月坡无奈,只得亲自去请他,没办法,谁叫这丫的架子这么大呢?
走到关二爷身边,朱月坡这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不回答自己了,娘的!
鼾声如雷,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听到?
朱月坡顿时心里又不爽了,你说你这到底是来踢球还是睡觉的?
但是骑在马上都能睡着,他不愧为一代“觉主”。
“喂!”朱月坡大力扯了扯关二爷的脚,关二爷陡然从梦中惊醒,大喝一声:“何方妖孽?”
手中青龙刀一舞,腿一蹬,正好踢在朱月坡脸上,“啊”朱月坡出一声惨叫,捂着脸便蹲了下去,没得说,这下肯定又长肉了!
这该死的秃驴!
朱月坡心中愤然。
“放心吧!
有某在,人棍贤弟,就算是想不醒,也不得不醒!”关二爷对半边脸肿的跟馒头似地朱月坡拍着胸口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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