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跪地,让曹玉陡然一惊,连忙扒开郝然,看到满脸是血的郝宇,咯噔一声,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郝然还抱着哥哥呜呜的哭泣,周围的行人无不感动的说不出话,然而在饭店的刘哥,畏畏缩缩的早已不知去向。
这时,一辆桑塔纳的警车开来,闪烁着蓝红的灯光,停在路边,车上跑下两名警察,赶忙走到郝宇身边,问:“怎么回事,快,送医院?
!”
闻言,疯子先从震惊中缓过神,赶忙从郝然怀里抱起晕死过去的郝宇,大步迈进到警车旁边,坐进去,将郝宇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的摇晃着说:“宇哥,宇哥,你别吓我,别吓我,醒醒啊,醒醒。”
郝宇两眼闭着,一点生气都没有,身体上的温度也渐渐降低。
曹玉和郝然以最快的度坐进车内,警车动,迅朝着市医院而去。
郝然满脸的泪花,从疯子手里接过哥哥,将哥哥的头埋在自己的肩膀,大声的哭泣。
疯子赶忙问道:“然然,生了什么事!
?”
郝然头也没抬,边呜呜的哭着,边说:“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出来吃……吃饭,就看到我哥躺在地上,全是血,我就吓坏了,跟我说了没两句话,嘴里面老是吐血,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疯子浑身一震,内伤,学区,郝宇被刘子打死了?
!”
冯天瞠目结舌的缓缓松开西装男的衣领,转过身,看着蒋阳,呢喃的说:“完了,事情搞大了!
?”
蒋阳刚要张口,但看了下西装男,摆摆手说:“你先出去?
!”
西装男应了一声,低着头转过身离开。
蒋阳这时叹了口气,嘴唇一绷说道:“一不做二不休,要不然孟凡出来以后,就完了?
!”
冯天猛的扭过头:“什么意思!
?”
蒋阳看着冯天,抬起一只手在脖子里比划了个动作说:“全部干掉,卓强,李志军,疯子还有孟凡在滨江所有的女人,一个不能留,否者就会说是我们杀的?
!”
冯天低着头,一时间忘记了桑拿房的温度,炉子里面的火炭在熊熊燃烧,两人都忘记了加水,气氛有些沉闷。
蒋阳转身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将腿翘起来,看着冯天说:“你这样柔弱寡断,毁的是我们自己,孟凡这小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听说他以前还有个叫张旭阳的兄弟,那小子听不简单的,据说还和京城的人认识是吗!
?”
冯天有些不以为然,摆摆手,说:“张旭阳对我构不成威胁,他只不过就是个外来户,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现在担心的是公安,刘子杀死了人,而且还是孟凡的兄弟,刑警队的宋卫东和孟凡关系不错,这样下来,咱们迟早要暴露。”
“那你的意思!
?”蒋阳眉头皱起问道。
冯天忽然咧着嘴,冷笑着说:“让刘子回来,剩下的人让他全部做了,用钱去使用他?
!”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蒋阳咯噔一下,好狠的招。
冯天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说:“走吧,别在蒸了,外面都乱成一锅粥,我是没办法平静,趁这个功夫,把所有的事情办了去?
!”
蒋阳点点头,也跟着站起身,拿起浴袍走出桑拿房。
冯天一出门说:“你在这等着,我先去医院堵几个人!
?”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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