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庙会是元和镇最热闹的时候,庙会上不仅有各种小吃美食,更有一些好玩的东西,让在冬闲里从四面卐¤网 三人也不再随游行的队伍走了,急忙跑过去瞧个究竟,原来是一帮行走江湖的杂技艺人正在表演“口吐火焰”杂技,引得观众拍手叫好。
馆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挤进人群中,还被突如其来的火焰吓了一跳,接着便又和其他人一样连连拍手叫好。
“有糖人!”馆馆眼前一亮,看见不远处的路边有个做糖人的老艺人正细心地捏着手里的糖。
只见原本平凡无奇的糖在老艺人手里慢慢就有了身体,有了四肢,有了五官,最后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姑娘就成了,仿佛女娲造人一样,老艺人赋予了糖人生命。
“哥哥,我们买个糖人吧!”馆馆拉着陈博洵的手不停地摇着,两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博洵有些犹豫,没有回答。
馆馆又转过头对陈守信说道:“爹爹,我们买个糖人好不好,好不好?”陈守信正盯着捏糖人的老艺人,为他又捏出个新糖人出来而拍手喝彩,一听馆馆说要买糖人更是比馆馆还要来劲,也拉着陈博洵的手摇了起来。
这下捏糖人的老艺人倒是乐了,笑呵呵地对陈博洵说:“你个小大人就给他们这俩小小孩和大小孩买两个呗!”原本犹豫的陈博洵看到这幅景象,又听老艺人这么说,就答应了。
馆馆和陈守信当即喜笑颜开,自顾自地挑好了自己心爱的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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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什么,爹爹我们去看看。”馆馆手里拿着糖人,心里高兴极了,又拉着陈守信往戏台的方向跑去。
陈博洵还在这边付钱,见他们跑向别的地方,口里就急忙喊着他们别乱跑。
“你们等等我。”陈博洵付完钱就慌里慌张地赶过去找他们。
庙会的热闹和三个人的举动都被宋海看在眼里。
避在财神庙的大门内向外观察,小广场的每个角落都逃不出他的视线。
自从跟戎州的茶商们分开已经三天,宋海最先想到的就是回河头村见王月英和孩子们。
不过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王月英一家已经搬到镇上住,所以当宋海悄悄回到村子里,几次装作若无其事地路过原先王月英的房子时,他都只见到些酒庄里的陌生人。
自己的屋子还在,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好像怕打扰到谁一样。
屋子里一应陈设都和当初一样,奇怪的是,屋子里干净的几乎没有灰尘。
一把弓还好好的挂在泥墙上,蓑衣就挂在它的旁边,静静地等着他回家。
桌上的碗筷还是自己用过的,油灯却是干的,宋海心里知道,屋子只是有人来打扫,但是没有人住。
睹物思人,看着熟悉的东西,宋海不免又想起了王月英。
突然,屋外传来几声犬吠和一个人的脚步声。
宋海隔着窗户往外瞧,就看见一个男人正牵着一条大黑狗往这里来。
大黑狗一身油光亮的毛,在还有积雪的土路上显得很是扎眼,宋海看到这狗走路的步伐就知道是小黑,而牵着小黑的男人,就是王自成。
片刻间,王自成带着小黑来到院子中,他拴好小黑,就到一旁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里的积雪。
“小黑啊!
你说宋海叔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从淮州前线回来的伤残老兵们都说没见过他。
嗨,我也别瞎想,还是听月英姑姑的话,隔三差五来打扫这屋子就是了。
早点扫完还要去书院接博洵回家吃饭。”王自成对着狗说了一顿,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盯着院子里的雪看。
宋海听他说要接陈博洵回家,暗自打算要跟着他找到王月英的住处。
又想现在还是不要被他现的好,于是从后窗翻出去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
就在宋海翻窗之际,王自成放下扫帚走进了屋子里,环顾屋内空无一人,心里又嘀咕了起来。
打扫完屋子,他急忙去青阳书院接陈博洵回家,别无他话。
现在,宋海看着陈博洵来到陈守信和馆馆身边,说了几句话,又转身去街边的摊子上买些什么东西。
远远的看去,宋海觉得陈博洵和馆馆都长高了些,特别是陈博洵更像是个大人。
戏台前人头攒动,台上演的是木偶戏《三女三郎情》,吸引台下老少观众们的所有注意力。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捂住了馆馆的嘴,让她喊不出声来,随即抱着她往外跑,吓得她掉了手中的糖人。
陈守信脑子不好,看见陌生人抱着馆馆跑了,也是吓得大叫起来,一边喊着馆馆一边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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