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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慕
本以为自己立了件大功的白墨,在白陀冷脸之后,心情也跌落了谷底。
他忽然明白,所有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愿意跟他说。
白陀看出了白墨的低落,脸色也稍微有些缓和,问道:“他怎么回事?”
“受了点伤。”白墨故作轻松,表情却是格外地沉重的。
白陀知道他藏不住他的喜怒哀乐,心里此刻定然是分外焦虑的,但作为一个姐姐,此刻她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慈安长老呢?”白陀问。
此时门口一个花白的身影提着医药箱摇摇晃晃地疾步走了进来,高声喊道:“来了来了!”说着,便到了床前,检查着桑之的伤势。
慈安检查完桑之的伤势,满意地点点头,又提她把了把脉,随后又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
白墨有些急,说道:“长老,都这样了,你还说好
,好什么呀好,她的眼睛还有救吗?”
“莫急莫急,老朽说的是医术好,她伤势没有大碍,眼睛也没有大碍了…”慈安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又问道:“先前救治她的是什么人?”
青丘上,医术能得到慈安如此赞赏的人,恐怕没有几个,白墨回想一番,说道:“听桑之叫他息公子,也不知姓甚名谁,只知大家都这么叫他。”
息公子?
慈安仔细地回味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自称是息公子的,恐怕只有他了吧。
慈安将思绪收回,笑着打开了医药箱,拿着瓶瓶罐罐在桑之身上捣鼓了一番。
白墨站在一旁,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表情姿态,云依裴脸色平静,白陀面有不耐,桑之一脸迷茫,寒翎痴痴傻傻,叹了叹,他也没有再说话。
不到半晌功夫,慈安已经弄好了,拢了拢衣袖,说道:“伤势没有大碍,这些日子少使用些术法,少动
怒,一个月内恢复绰绰有余,只是那双眼睛,恐怕要些时日才能养好。”
白墨连连点头,“人没事便好!”
秋凝不知为何白墨忽然这么关心那位小公子,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天,他就把桑之忘得!
一干二净了。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想到此处,秋凝哼了哼,偏过了头。
慈安走后,白陀饶有趣味地坐下来,问道:“不说说,这几日都见着了什么?”
白墨一怔,心想女人心,海底针,方才还什么都了如指掌的模样,如今却忽然对这些事感兴趣起来,其中必然有诈,他犹豫一番,说道:“你想听什么?”
白陀翘着二郎腿,撩了撩腿上的裙摆,甚是妩媚风情,她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说说看。”
白墨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但有一件事,他只字未提,那便是床上躺着的小公子就是沈桑之。
可他就算不说,以白陀的修为,一眼便看破了
,她迟迟不说破,仅仅是因为此事只是她与桑之约定好的事情之一。
“你可还记得这个南慕是什么人?”
白墨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摇摇头,说道:“不知。”
“你醒来之后的第三十年,有人修炼禁术,导致青丘ba0乱,可还记得?”
“记得,可是你不是将她赶出了青丘么?”白墨疑惑。
“她很狡猾,我原先将她封印在炼狱中,可没料到她成了魔,早已舍弃自己真正的肉身,而是四处附在别人的身体里。
我能控制住的,也仅仅那具躯壳。
没想到这些年,她又偷偷地回来了…”
“如今云依裴不是在么?
你俩联手,还怕抓不住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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