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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桑之
眼下她只有一个难题,便是怎么逃出这个密室。
方才她也出去转了一圈,基本上没瞅见什么有用的信息,不仅没找着颜安,反而还看到了白墨认错了人,实在是糟糕透了。
可就凭她现在这个修为,这样的法术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
如今已经入冬,桑之穿得单薄,在这阴冷潮湿的地下密室冷得嘴唇都发白了,她掏出一张符,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只见那符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登时变成了一盏小小的火炉。
“嗯?
我这不是还能用术法么?”桑之暖着手,忽的站起来,又自言自语道:“只要我还能用法术,那逃出去有何难?”
那闵瑛也真是够笨的。
桑之又从怀里拿出一道纸符,低声念了几句咒语,纸符飞了出去,化作漫天的小纸人,从石门下飞了出去,四处寻找颜安的影子。
颜安正在打坐,底下忽然“哗啦啦”地涌出了许多小纸人,他一惊,忽的站了起来。
小纸人“哗啦啦”
地绕着他飞了一圈,最后在空中摆出了一个笑脸。
又是小纸人。
与在青山镇看见的纸人不同,这个是薄薄的制片人,不过是剪成了一个人形,歪歪扭扭的,看起来要傻气许多,他皱了皱眉头,看向了一旁的‘桑之’。
‘桑之’眨了眨眼睛,道:“这、这怎么会这么多这些鬼东西?”说着,伸出手去碰,不料刚碰到那白白的纸片的时候,猛地缩回了手。
这是加了符咒的纸人,妖物是碰不了的。
‘桑之’格外地生气,看向了一旁的颜安,道:“师兄,这是你弄的?”
颜安盯着那些小纸人,微微蹙着眉,道:“不是我。”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使用术法,可那些妖人似乎是给他吃了什么,他无论怎么样也无法施法,挣扎几番,终事放弃了。
瞧着那术法的招式,倒有几分像是玉清观的,莫非是他的师兄弟来救他了么?
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被关在这个地方呢?
不是颜安小瞧他的那些师兄弟,而是如今还在玉清观中的,且使得上这术!
法的,恐怕只有他那些师叔。
不,不对,可能还有一个人。
颜安看向了‘桑之’。
‘桑之’抿了抿嘴,道:“师兄,你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
那语气,嗲得让颜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沈桑之,实在有些奇怪的地方,他伸出手,捻下一个小纸人,其余那些纸人忽的化作一团废纸,纷纷落了地。
落入地面不久,纸片又碾作尘埃消失不见。
‘桑之’一惊,道:“你、你这么厉害,一下就把它们击败了?”
颜安眉头又是一皱,这根本不是什么攻击的术法,而是玉清观传达信息的一种术法,虽说这术法本不需要这么招摇,但这确确实实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一种术法。
沈桑之虽说失了忆,但这术法就算她不会,也应当是见过的,可现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颜安在将那纸片揣进衣袖的时候,忽的听到一道清脆如铃的声音,“颜师兄,我是沈桑之。”
沈桑之…
她若是沈桑之,那眼前这位是谁?
颜安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位笑意盈盈的少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
颜安沿着墙壁,缓缓坐了下去,耳边又听到那声音说道:“师兄,你要套她话呀,能不能离开,就看你的了。”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那语气,倒是比眼前的那位更像是沈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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