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共识
“对嘛,还记得总是好的,总不能短短几百年,就把我这个叔叔给忘了吧?”寒翎笑着拍了拍白墨的肩膀。
记忆中,寒翎更年轻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不过这故作斯文,又吊儿郎当的模样,倒是与记忆中无差。
“你来做什么?”白墨白了他一眼,问道。
“我呀,听说你们把我的人给关起来了,特意过来救人的。”
白墨怔了怔,“你的什么人被关了?
咱们青丘有咱们青丘的规矩,人不是你说想救就能救的。”
寒翎负手而立,昂起头,说道:“当然是心上人啊。
你这么跟小叔叔说话就不应该了啊,再说,人家当初也是救过你的,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呢?”
什么?
心上人?
白墨想起桑之,忽的沉下脸来,冷声说道:“与你无关。”
这小子,说变脸就变脸啊。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你不去救我可就要去救啊。
那你也得告诉我,你们把她关哪里吧?”
“想知道,你做梦吧。”白墨冷哼一声,转身在竹林深处了。
这沈桑之,怎么四处拈花惹草的,先是云依裴,而后是周英,现在轮到了寒翎,啧啧,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修道之人,这哪里是修道之人的作风?
他不过是昏迷了几日,就勾搭上别人了。
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白墨一路嘀咕着,来到了密室前面。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他忽然止了脚步,不知是上前,还是回头。
寒翎忽的闪了出来,“嘿嘿”一笑,说道:“犹豫什么呢,小侄子?”说罢,将袖子拉了起来,扬起手将门打开。
白墨“哼”地一声,将寒翎撞开,走进密室里,吼了一句,“沈桑之,出来。”
桑之正在睡觉,听见白墨的声音,不由得捂住耳朵,假装没听见。
她生着气呢。
这么把她关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她还要出去找师父呢!
几个时辰前,白陀也来过,无非是趾高气扬地说了一通,什么以后也别想出去了,留着她一条命已经他们最大的宽容了。
这可真要命,好心好!
意地去救一个人,结果反倒是被囚禁在这里,出也出不去。
她沈桑之一没放火,二没shā039re:n,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这一家子人,都这么奇怪!
白陀奇怪,白墨奇怪,白璃也奇怪!
“桑之姑娘,是我,我来带你们出去。”黑暗中又传来另外一个温柔的声音。
“寒翎大哥?”
桑之一怔,还未起身,身旁的人已经动了动,跳了起来,“臭寒翎,你在哪啊?”
“秋凝?”寒翎一怔,喜上心头,连忙走了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困在这么小的一个屋子里,闷都闷死了,也不知道这王宫里的人怎么想的,我们一没做亏心事,二没得罪他们,真是糟糕透了。”秋凝努着嘴,不满地说了一句。
寒翎做出了个“嘘”地手势,将秋凝拉到身后。
白墨心里窃喜,连忙走到桑之面前,俯身问道:“桑之,你没事吧?”
现在来问这话,不是惺惺作态么?
要真关心她,能不能把她放出去啊。
她沈桑之虽不是个做大事的人,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呀。
“很好。”桑之不带感情地回了一句。
“你生气了?”白墨又问道。
桑之笑了一声,随后又长长地一叹,说道:“我可没有生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