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悦诗辗转反侧,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翌日,悦诗跟个没事人,昨夜的痛苦流泪被偷偷地埋藏心中。
悦诗从闺阁中出来,向叶泽明和陈氏请安。
陈氏一脸担忧地看着脸色憔悴的悦诗,拉过她的手,“蓁儿,今日在家休息吧。
当铺交给佟掌柜他们就好。”
悦诗将陈氏扶到太师椅坐下,跪在两老面前。
叶泽明诧异道,“蓁儿,你这是干嘛?”
“爹娘,你听女儿把话说完。”悦诗垂低眉,愧疚道,“爹,娘,女儿想通了,女儿这辈子非欧阳煦不嫁!”
叶泽明闻言,气得直拍桌子,“蓁儿,你这是**知道吗?”
“爹,女儿知道!”悦诗满腹经纶,她当然知道?
可那又如何,她就是爱欧阳煦,爱得不可自拔!
“逆子!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荒唐!”叶泽明被悦诗的话气得语无伦次。
“爹,女儿想通了,我还是想要等欧阳煦下山,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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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最后还是不能和欧阳煦在一起,女儿也认了。”悦诗乞求道。
叶泽明指着悦诗怒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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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大逆不道!”
陈氏站起身,左右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敢有失偏颇,若是站在悦诗这一边,便是和叶泽明过不去;若是站在叶泽明这一边,悦诗这一边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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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别气了,蓁儿说的都是无心之话,别放在心上。
蓁儿,你快和你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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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充当着中间人,两边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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