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大冢宰府上的人便来传话,说是元氏新得了一名厨子,做的菜肴味道极好,便来接婉瑶一起过去用午膳。
> 护咔嚓了,我就先送你去见阎王。”
怜儿突然有些怔愣,许是被婉瑶的生硬语气吓住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闪过些许惊恐,婉瑶看在眼里却也没理会,她昨夜喝了太多的酒,头疼的厉害,遂接着又道:“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怜儿可怜巴巴的望着婉瑶,泪含眼圈,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婉瑶起了身,径直走出了房间去了沐浴室。
马车内
婉瑶双手交叉抱于胸前,背靠着车壁一直闭着双眼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满头青丝流泻下来垂于肩上,怜儿咬着嘴唇,望了婉瑶一会儿,刚鼓起勇气想要开口赔个不是,可看着婉瑶似乎是睡着了一般,无奈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宇文护今日并非在府内,婉瑶陪元氏吃过午饭又聊了会儿家常后,元氏身子乏了便去午睡了,婉瑶因答应元氏吃过晚饭后再回落香居,这会儿没什么事儿,便在府内逛了逛,怜儿一直端正的跟在身后,未敢逾越半点,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沿着碎石小路穿过池塘悠悠的逛着,竟比园中的靓丽风景还要美上几分。
府内东苑中,沈格然一身红绿色相间长袍于身,腰间很是夸张的缀满了各色奇珍配饰,一头乌黑光泽的长铺满了整个后背。
此刻,正笑的风流的tiaoxi府内负责后厨的一个丫头。
他手持一把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一双很是勾魂的媚眼。
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丫头满脸泪痕跪在地上,抽泣声此起彼伏。
“你可知爷的这双鞋有多珍贵么?
你弄脏了爷的鞋子,可是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沈格然笑的春风荡漾,半垂着眼眸立于丫头身前睥睨着她。
姑娘只是一味的摇着头,双手胡乱的在沈格然的鞋子上擦着。
一群丫头站在远处叽叽喳喳着,一人说,沈公子长的可真是英俊潇洒啊,一人又说,茹香可真是好命,居然能跟沈公子搭上话,一人又说,搭上话有什么用,她是个哑巴,又不会讲话,随后几个人哄堂大笑。
婉瑶站在丫头们身后听着她们议论纷纷,好奇的问道:“在说什么呢?
这位沈公子是何人啊?”
丫头们随口便答:“可不就是住在咱府上的客人么。”
随后接着议论,一人说,我前些日子看见沈公子把茹香单独叫到了他的房内,茹香回来时衣服都是乱的,脖颈上还有那个呢,说罢后自己羞的红了脸。
一人又说,沈公子怎么就看上个哑巴呢?
你看茹香假装哭的那么可怜,能被沈公子看上,那是多大的福气啊。
婉瑶伸长了脖子朝着她们议论的方向看去,只见沈公子俯身下去拉起茹香的手后,轻轻的在她手上印了个吻,茹香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比划着,满脸泪痕。
婉瑶见状,很是气愤,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怒气,道:“茹香是个哑巴,你们怎么就知道她是希望被那姓沈的看上呢?
她告诉你们了?
还是说你们是茹香心里的蛔虫,知道她所思所想?”丫头们听这语气,脸色微变,怒气腾腾,堪堪一回头,吓的齐刷刷了跪了一地,有些结巴的道:“奴婢参、参见婉瑶小姐。”
婉瑶抬脚径直绕过她们大步流星的朝沈格然的方向走去,怜儿小跑着跟在后面小声的提醒道:“小姐,您不要惹事啊,这可是大冢宰府上,不是咱们落香居。”
婉瑶似没听见一般,径直上前拉过茹香护至身后,微仰着头目瞪着沈格然,语气里三分怒气七分恶毒,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在此撒野?
公子要是憋得难受,何不找个qing1ou,那里女子多的是,燕飞胖瘦,老少俊丑,什么癖好都可满足,总有一款适合你。
再不济整把剪刀,咔嚓一下全解决了,何必难为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将府内搞的乌烟瘴气。
你当这是你们家啊?
你当这里人都是你亲妈啊?
唯你马是詹?
太阳都晒到你小弟弟了,还在做梦呢啊?
赶紧哪儿凉快哪儿玩去吧。”
骂完后,还不让望对沈格然的服装品头论足,婉瑶很是不屑的将他从头打量了一番,而后道:“啧啧啧,穿的跟个红绿灯似的,你这身行头就叫做彩虹糖好了。”
沈格然始终站在原地,手持着折扇半遮敛眸,一双单眼皮笑起来如夏花一般绚烂。
婉瑶背对着太阳,周身似被光圈围绕一样,樱花粉色的长裙被光淬的更加绚丽多彩,说话的时候,眉头微皱,眼角上挑,一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看的沈格然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沈格然这边刚要拿开折扇张嘴说话,那边婉瑶自顾自的骂完后转身带着怜儿及茹香走了去。
沈格然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婉瑶的背影,久久未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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