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叫好声惊得安王殿下趔趄一下,险些摔倒:这年头儿,还有堂而皇之的鼓励闺女打爹的?
便是这渣爹实在欠揍,也轮不到她这个女儿动手的道理吧!
看着玄关处俏生生站立的妙龄少女,某殿下心中满满都是疑惑。
盲一个了。
把她给气得够呛,勒令许月想要做她朋友的话,就必须把语文水平给提升上来。
别想拽拽文,说个形容友谊深厚的词儿都要被鄙视文凭、怀疑性.
向啥的。
简直不能更丢人!
为了跟‘恩人’建立美好纯洁的友谊,许月倒是很积极地恶补了自己的语文水平,并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可这姑娘弄懂了生死相许该怎么解释,用到什么地方之后也是坚持不改。
还很振振有词地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比起那些个动不动就劳燕分飞的夫妻还长远,怎么就不能生死相许了?”
她自己坚持不改,傻安然又懒得跟她计较,这生死相许的好朋友也就被默认了。
地产大亨许阳的干妹妹,京都数一数二的娇小姐。
为了让傻安然接受她这个朋友,放下了满身的骄傲与矜持。
一心地喜傻安然所喜,厌傻安然所厌。
劝不了傻安然积极向上,就把自己整成她一样儿的小太妹。
就这么契而不舍的,倒真叫她精诚所至,成了傻安然最最要好的朋友。
只可惜这姑娘一心为着傻安然,万般看不上渣爹、毒继母、被她成为做作女的安宁和孔雀男权明俊,一有机会就要‘离间’傻安然与他们的感情儿。
因为这点,这姑娘没少受傻安然的冷脸。
暑期结束前这姑娘还因为劝说傻安然远离渣亲而生矛盾,两人大吵了一架之后负气跟妹控哥哥环游世界去了。
不然依着这姑娘对傻安然的护持,早在她一个人搬到别墅里时就能打上安家大宅给她讨公道去!
“把你那个问号儿给我捋直喽!
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难道我们那生死相许的友情一个来月的功夫就叫你拌饭给吃光了么?”圆溜溜地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某殿下,仿佛她但凡说出个‘不’字儿来,这姑娘的双眸中就能即刻氤氲出不尽水珠儿一般。
那可人疼的小样儿宛如自家皇姐膝下千伶百俐的小侄女儿一般,瞬间叫某殿下软了心扉:“怎,怎么会呢?
这不是你这形象变化忒大,一时眼拙么,呵呵……”
“呸!
说来说去,还不是没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尖子上?
你的变化比我大多了,我还不是一眼就从人堆儿里把你扒拉出来?
!”许月姑娘跳脚,半点儿不肯接受某殿下的说法儿。
“这话儿打哪儿说起呢?
满京都的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安然最最要好的朋友就是许月了呀!”某殿下赔笑,伏低做小的言语行云流水般说出来,没有半点儿的凝滞、迟疑。
就仿佛,眼前这个许月真是她相交了多年的知心朋友一般。
某殿下不知道这种感觉因何而来,却半点儿也不觉得排斥、讨厌。
“切,好到一个来月都不知道主动打个电话儿!
明明是你挺大个眼睛半点儿不拿事儿,愣是拿着贱.
人当好宝儿似的护着。
早早地信我话,跟那个做作女保持距离,能活生生地叫人家抢了未婚夫去?”许月姑娘伸出芊芊玉指点着某殿下脑门儿,很有些个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说你啊!
我这才离开了多长时间,你就让人给欺负得这么惨?
非得跟我哏着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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