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长得圆滚滚的,但挨打的次数太多,身手十分的敏捷,宋诤的脚提了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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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宋诤要再接再厉再来一脚时,木瓜已经躲在了一个椅子后面,飞快的说道:“少爷,大太太让你快过去,说是有急事儿。
嬷嬷还在外面等着呢!”
宋诤听到那句嬷嬷还在外面等着呢,便把举起的脚给放了下来,瞪了木瓜一眼道:“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宋诤以为大太太把他喊过去,只是又要老生常谈的说教。
哪知他才一进屋,大太太板着脸怒道:“跪下!”
宋诤见她面色不好,赶紧跪了下去,抬起头腆着脸笑嘻嘻的问道:“谁惹母亲生气了,快快告诉孩儿,孩儿去好好收拾了他,提母亲出气!”
大太太被他那模样儿逗得差点绷不住脸上的怒气。
但她一想着宋诤被赵珺桐勾搭,还让宋令菡拿了这事儿来要挟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怒道:“还不是你自己做的好事儿!”
大太太说着就拿着手指去一下一下的点宋诤的额头,边点边数落宋诤。
宋诤听了好大一半会儿才明白原来是自己摸赵珺桐小手的事儿被大太太现了。
他眼珠转了转,调戏赵珺桐也不是第一次了,赵珺桐每次忍下来,他便胆子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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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
去把上个月打的银瓜子拿过来。”
采桑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个香囊过来,宋令嘉把那香囊给了小丫鬟道:“这个你拿去买花儿带。”
小冬瓜摇着手道:“奴婢不敢,阿婆让奴婢听三小姐的话,这是奴婢的份内之事。”
“让你拿着你便拿着,要是曲嬷嬷责怪你,你让她来找我便是。”
再推辞便是不识趣儿了,小冬瓜把锦囊接了过来,又磕头道谢后便离开了宋令嘉的屋子。
等她离去,采桑才跪下请罪道:“奴婢有罪,奴婢当时竟然没现二小姐在附近。”
宋令嘉看了采桑一眼。
叹了口气,道:“你下去找罗妈妈领罚吧!”
等她离开,宋令嘉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瑞珠见她圆润的脸上有了愁绪,便开解道:“小姐你可别愧疚。
不是奴婢在背后说别人,采桑从回了京就三番两次失误,还差点酿成大错,早就该罚了!”
宋令嘉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才又问道:“我是不是变得面目可憎了。
拿了表姐生病的事儿要生那么多事儿?”
说着她没等瑞珠回应,似乎刚刚那句话只是随口的自言自语,而是又说道:“朱嬷嬷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瑞珠点了点头,道:“应该明日便有风声传出来,只怕到时候会影响二老爷的官声。”
“这些事情都是扑风做影,那些御史最多便弹劾父亲一个则子,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
宋令嘉说完这事儿又道:“找个法子让表姐知道二姐姐去过大太太院子里。”
宋令菡想让自己背锅,自己又不是驼背,专门背锅。
宋令嘉让瑞珠下去,才拿起医书,开始琢磨给祁郡王配的药。
自己有求于人,当然更加上心。
祁郡王名声不好,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户部上下大半已经是太子的天下,也不止扣过舅舅的军粮,祁郡王的军粮也是扣过得。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宋令嘉一双杏眼微微眯着,想起了曾经外祖父给她讲的故事。
本朝看重嫡子,可当今圣上唯一的皇后孝贤皇后已经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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