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成男人之后,风默言让青宁目测了估计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大概在十五岁左右,风默言终于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看来不但是女穿男,还是从小变大。
好吧,曾经看妈妈写的那些都是返老还童个个装嫩,这下她总算是来个先例独树一帜了。
但接受现实之后,问题就来了。
不管是不适应男人的身份处处束手束脚结果被心宿嘲笑说她像个娘们,还是上厕所行动不便所以不得不拜托心宿帮她,都让风默言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块豆腐一头撞上去。
逃避着,回避着,躲避着,青宁一声令下,大喝一声“你都脏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愿意去洗澡?”,把她连人带心宿推到屋子里,顺手还丢了刷背的工具以及换洗的衣物进去。
喂喂,她虽然长着一张十五六岁美少年的脸,但她可是名副其实十岁的少女心,让她跟一个虽然才八岁但早熟得不行根本不能当成小孩子看待的心宿共处一室,甚至只在房间里放了一个桶摆明着要他跟心宿共浴,这种事……怎么看都很强人所难吧?
心宿身上脱得只剩下单薄的白色里衣,看看一旁徘徊苦恼的某人,蹙起眉头,不耐烦地低声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洗了?”
“要洗,当然要洗!”都脏成这样了能不洗吗?
可是要她一个心理年龄跟心宿差不多虽然没有保守观念但骨子里还是无法现在就接受男女混浴的十岁少女心的十五岁少年,怎么心无芥蒂的跳进去跟他一个大男孩子一起洗澡?
苦着脸踌躇了半晌儿,最后女孩子天生爱干净的心性占了上风,再加上前几日强迫适应现在的男人身份的心理基础,风默言终于咬牙用可以跟乌龟媲美的极慢的速度脱下一件外套。
一把扯掉里衣率先跳进水桶里,父亲在世后习惯了跟父亲一起洗澡的心宿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样做的不妥,只是用嫌弃的目光盯着风默言半晌儿,撇了撇嘴,说:“大男人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真是丢人!”
她根本就不是男的好吧!
风默言囧囧有神地想着,红宝石色地眸子忽然睁大,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下唇,看着某位金发少年毫不避讳地裸着上身靠在水桶边上,滴滴水珠顺着及腰的长发流到胸膛,白皙的肌肤闪烁着晶莹的水珠显得愈发诱人,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双颊像是薄施了一层胭脂,美目清俊,朱唇皓齿,秀色可餐,令人……
停停停停!
天呐,太可怕了,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诱惑了,甚至还想……OMG,她可绝对不是色狼的,肯定是这个人有妖法!
!
!
风默言满面惊恐地死盯着心宿,双手环胸,美目圆睁,像是看到了可怕的青面獠牙的妖怪一样,连连后退了几步。
这样明显避讳的举动自然是遭来某位傲娇少年的不满——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你还要不要洗了,再不洗我就不管你了!”要不是妈妈怕他的伤口沾水发炎再溃烂,他也不用被这样古怪的目光盯着看。
脸红了红,心宿索性背过脸去不再看他。
这个人……真奇怪!
不过更奇怪的是他,明明水不热啊,为什么会感觉全身发烫整个人都怪怪的?
迷惑地摸了摸有些滚烫的脸颊,心宿沉思片刻,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是水不热所以他发烧了(囧!)。
见心宿背过了脸没再看她,风默言不自觉松了口气,三七二十一一鼓作气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趁心宿没回过头之前,“扑通”一声跳进了水桶里,结果溅起好大的水花再度引起某位少年的不满。
“咳咳……你……你想呛死我啊!”心里再怎么早熟也是个孩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古怪氛围,心宿对风默言的不满已经很深很深了。
上个厕所又是脸红又是结巴的,换个衣服也不会,现在就连洗个澡都像是有人要杀他一样,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难道他以前还是什么大少爷不成?
哀怨地瞪了风默言一眼,风默言咳嗽一下,神情有些尴尬,“那个……我背上有伤不能沾水,刚刚好像弄到了,你……”
狠狠瞪了风默言一眼,心宿没好气的说:“知道了!”是要他帮忙弄干净是吧,就知道这个女里女气的家伙只要一开口说话准没好事!
语气很是不耐,心宿拿着毛巾擦拭伤口的动作却轻缓无比,每一下都避开了重要伤口,看着那原本光滑无暇的背部结出一条条丑陋可怖的疤痕,心宿的心忽然抽痛了下。
这个人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么严重的伤口,一定很疼吧?
可每次换药娘亲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都是一副傻乎乎笑呵呵的模样,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白痴?
思维发散天马行空,一时间没注意好力道,毛巾在伤口在重重一划,风默言尽管克制住了,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嘶——”的一声。
真是疼啊,这小子是存心报复吧?
风默言满头冷汗紧咬着下唇想道。
真看不出来,外表美丽得跟个女人似的小鬼会有这么强的报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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