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就是黏人!
这俩货自从满月那天看到祚晨以后,几乎天天都会跑到家里来。
网一脸凶相的大伯也回军营了,也没个害怕的人,更是任着性子的胡作。
哎呀妈呀!
没看见我俩来啦?
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听声音就知道是祚辉,听那话语就不是个好相与得善茬。
估计丫环看见这俩主躲都来不及。
别看才九岁,也不知哪那么多弯弯肠子。
前几天就给家丁下了泻药,害的家丁三天都爬不起床!
给另一个家丁的千层底扎上槐树刺。
给鱼缸的鱼儿在肛门插上狗尾巴草,愣是不让鱼儿潜入水底.
.
.
.
.
.
早晚有那一天会展到祚晨身上。
这不,就昨天,趁大人不注意给祚晨嘴上抹了辣椒油!
那个辣啊!
鼻涕眼泪那真叫是奔流到海不复回!
祚晨想想就浑身冒汗,要不是嚎的紧俩货撒丫子跑了,哥俩想再涂到愤怒的小鸟上!
现在皮肤多嫩,哪受得了这玩意!
母亲听到哭声以为是饿了,要不是喂奶还不知道是嘴上抹了辣椒油。
一直洗了三盆冷水才算完。
祚晨恨恨的想,虎落平阳被犬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俩小子!
真真是哭累了,肚子咕咕叫着睡着了。
祚荣鬼头鬼闹向屋里张望着,“伯母!
我想祚晨了,过来看看。”忐忑不安的凑了过来.
“昨天,祚辉是想抹蜂蜜结果抹错了。”低着头看着脚尖蚊子叫一样的说,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气,俩人商议这样撒谎能混的过不能。
母亲笑了笑说:“以后可要注意,你弟弟哪能受得了这个啊?”
这货八岁,以为骗过了母亲。
抬头长嘘了口气说:“祚辉也来了,怕伯母生气在门口没敢进来。”
“那你怎么敢来?
不怕我生气?”母亲微笑着说道。
祚荣又低下头小声说:“不是我干的,是祚辉抹的辣椒油。”
抬起头认真地说:“真事!
是祚辉抹的。”
“好了,等你和小辉说以后可不能好心办错事了,小心我以后不让你俩再来玩了,知道吗?”母亲微笑着摸摸祚荣的头说。
祚荣高兴地笑着跑向门口。
“这俩货,我算是看透了,就是狼狈为奸,祚荣偷的辣椒油祚辉给抹在嘴上都是商量好的,还以为我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