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自己说的话,不能使用术法手段强迫别人答应自己的要求。
* w要公平公正”“好了,我知道。”维斯卡诺打断了正准备开启喋喋不休说教的燕鸿卫的话,挑着眉毛说:“你说的我都记得呢。
我三观很正的,自由、平等、公正、和谐我是可以理解的,整个恶魔界都没有比我和伊薇儿大人更加爱好和平不喜欢争端的人了。
而且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们是最喜欢进行公平交易的。
别人不愿意交易的话,我们也不会强求。
所以说,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我们有我们的道德标准和行为模式。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三观很正的家伙,所以能不能不要装出一个道德卫士模样来,时时监督管理我们的行为了,很烦人的有没有!”
听完维斯卡诺的话,燕鸿卫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他微低下头摸了摸后脑勺说:“我三观不正吗?
诶,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些词儿的?”维斯卡诺挑了挑眉毛说:“有一个词汇叫学习,而我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好吧,你善于学习。
燕鸿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正一脸茫然表情的银男人:“让你久等了哈。
我们确确实实是来找东西了,你看她也说了,我们都是三观很正、爱好和平、不喜欢争端的人,所以你就去干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们绝不会捣乱的,找到东西立马就走。
是吧,伊薇儿。”
伊薇儿轻轻点了点头,飘到半空和银男人等齐的位置后说:“你好,如果你是这所教堂的主事人的话,我想要和你谈论一些事情。
一些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总的来说就是谈一场完美的交易。
这个交易”“不用说了!”银男人打断了伊薇儿的话:“我是不会和你们有什么交易的。
现在,趁我还没有强制驱赶你们出去之前,马上离开这里。
不然的话,主虽然怜爱世人,但是祂不仅仅只有慈悲的一面。”
听到银男人的话,燕鸿卫笑着摇了摇头,他透过银男人的眼镜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的主不止有慈悲的一面,我也知道万事万物都是有两面性的。
事情没生之前,一切都处于变化中,所以事情最后的结果其实是有很多种的可能性的,但是可能性再多,总结起来其实不过两种,或好或坏。
带来好的影响或者没有影响的是好结果,带来不好的影响的结果。
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不碍事,哪不明白你告诉我,我重新给你讲一遍。
其实我可以一直这样讲下去。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对万事万物的展有很多种可能性那里有疑惑吧。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那个虐猫重度患者提出的把猫关在盒子里的那个实验理论,没听说过吗?
看来你需要多学习一些知识了。
我跟你讲……”
这这样,燕鸿卫按住银男人的肩膀嘚啵嘚啵的讲了足足有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燕鸿卫以一种频率较快的语,给银男人普及了一大堆科学文化知识。
从薛定谔的猫说到不可知论的展壮大,从事物的两面性讲到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对世界究竟产生了怎样重大的影响。
直到在维斯卡诺轻轻的咳嗽一声后,燕鸿卫才停了下来。
而这时银男人的双眼已经呆滞愣了,他半张着嘴,看着大理石地板上的一个花纹陷入沉思中,他在思考人生,思考过去,思考将来。
思考现在为什么会有人能够一秒不停歇地扯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论,跟一个陌生人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同时也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家伙讲的东西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难道是自己的信仰不坚定了吗?
银男人抬起头看着穹顶上创世纪的壁画,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
“怎么样,找到东西了没?”燕鸿卫用舌头抵住上颚,来让自己的口轻分泌唾液,然后接连吞了还几口口水,才终于稍稍缓解了自己的口干舌燥。
听到燕鸿卫的问话,伊薇儿点了点头,把手中拿着的一块血红色的宝石给燕鸿卫看了一眼说:“这个就是我需要的也能帮助到你的东西。”燕鸿卫打量了那块血红色宝石几眼说:“既然东西拿到手了,那咱们也该离开了吧。
或者还是你们想要留在这里再多待一会?”
维斯卡诺抬起头扫了几眼殿堂穹顶的壁画后说:“不用了,咱们直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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