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充满试炼,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虽不知我的苦艰,我却知道自己坚韧;我想我是丢弃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经历。
化漩涡中灵魂与**的挤压和反抗。
校园诗人群体在学社在朔县神头创立,之后阵地又转移到大同。
这一最初命名为“雪野诗社”的文学群体以诗歌创作为主,在校园内叱诧一时,风光无限,也是山西省高校颇具影响的诗刊社团。
他们一方面继承着朦胧诗的激情和狂热,一方面对朦胧诗已经表现出了不耐烦,在精神内涵和形式上都尝试突破。
如鹏程的《珊瑚林》,他笔下的世界“在一口神秘莫测的黑洞里回归”,更多地融入了诗歌的表现性,反映了在一个思想变革年代青年人的眩晕和反思。
在他们的影响下,大同高校像过狂欢节一样开始走入新的诗歌年代。
当时,正值全国各地文学社团流派林立,诸侯割据、烽烟四起,而雁北师院则成为山西高校诗歌创作的一个焦点和中心。
当时,鹏程主编山西诗人协会分会《学院诗报》,雁北师院的诗人团体成为山西大学之外的另一主力。
《雁北师院报》每期都开辟诗歌专版,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大学生。
雪野文学社的热血青年们则是自掏工资、稿费集资出刊,大型诗歌朗诵会每年都要举办2-3次。
1987年冬天到了,雪野文学社已经展会员56人。
其中马东、张寅、野夫、贾彪、孙小喜、万念、叶小玲、李玲玲等是主要骨干。
这年冬天,雪野文学社组织了一次新年诗歌朗诵会,容纳1oo人的阶梯教室挤了2oo多人,连楼道、窗外都站满了诗歌青年,可谓万人空巷,红极一时,充分反映了当时的诗歌创作热情。
朗诵会上,野夫朗诵了一《雄性宣言》:
为了一种借口
我们群居于鸟兽横行的山洞
因为怕羞
我们都借助麻布
然后
断裂成两重世界
我们理所当然地成为公狼
而那群母狼们为这不公平喋喋不休
而我们便用眼泪掩饰某种不幸
当我们怜悯地踏入母狼的牧地
当我们泄几个世纪的**
母狼们自封为上帝
而我们便去流浪
而遍地是母狼求偶的嚎叫
而四处有母狼忏悔的脚印
我们用眼泪和谎言做着欺骗
我们明白自己不过是虚荣的产物
我们离开公狼就得疯
而我们命定去流浪
我们命定去傲视一切
包括哪些自命清高的雌性
公狼
我们是孤独的汉子
我们阻止自己落入陷阱
所以摧毁一切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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