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充满试炼,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虽不知我的苦艰,我却知道自己坚韧;我想我是丢弃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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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摘柿子了。
先摘的是一棵大树,树身一个半大人才能合围住,枝繁叶茂,果实累累,覆盖的面积很大。
这样大的柿树在我们这儿比比皆是,还有更大的。
要摘完这样一棵树,要是两人摘,就是旷世高手,也不知道要摘到猴年马月。
因此,两个人一齐上树,来个大会战。
摘柿子开始了,每摘一个柿子,挠钩杆得拧断一个小树枝,出“咯叭”的响声。
几个人同时摘柿子,并且手都挺利索。
只听见树上“咯叭咯叭”的响成一片,树下“扑通扑通”一个音。
摘柿子的人也很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天南地北,不时的出哈哈的笑声。
也有的边摘边唱,南腔北调,五音不全,好不快乐。
另外,摘柿子和接柿子的两人配合很重要。
摘柿子一般都是摘完一枝再挨着摘另一枝。
拿杆的每摘完一枝就冲下面喊:
“喂,这枝上还有柿吗?”下面的人就详细看看,看不到了就冲树上喊:“没有了。”如果有,就说:“xx地方还有一个呢.”拿杆的便顺着下面的指点,透过密密层层的枝叶,找到柿子把它摘掉。
每次换枝的时候,拿杆的就冲着下面喊:
“换枝了,看到挠钩杆头了吗?”下面说看到了,才开始拧,以免摔坏柿子。
有时,柿子从上往下落的时候会撞到层层的树枝,改变落点,因此,接柿子的时候必须机智点,动作麻利点,否则,不但接不住,而且还会挨砸,这是常见的事情。
尤其是今天的大会战,拿杆的人多,柿子满天飞,不时的听到下面:“哎呦”被砸的叫声。
也有捂着头子到处跑,躲闪柿子的情景,姿势可爱,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就这样摘了一个早晨才摘完。
往树下一看,厚厚的一层,火红一片。
就是用现在的拖拉机装,也得装两车。
一棵树就摘这么多,那满山遍野又能摘多少呢?
人们住在山里,道路崎岖,虽然修了很多小路,但主要运输靠肩挑,极少一部分可用牛车拉。
人们就是这样一棵一棵地摘,又一担一担地挑回去。
把有毛病的柿子挑出来,再动员全庄老少把好柿子运到山下收购站。
东穆柯寨和西穆柯寨只有一山之隔,一个称岭东,一个称岭西。
他们要把柿子运到山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翻山越岭。
用肩膀一担一担的挑到收购站。
虽然很累很苦,肩膀被压肿了,脚底磨出了泡,但人们的心情是愉快的。
因为那是村里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每斤柿子卖八分。
那时,一个大人干一天活记一个工,每个工分红才一角钱,而这一斤柿子就相当于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活挣的钱。
所以大人小孩挑的都很卖力,但同时又快乐着。
他们就是这样完成收购任务的。
有一次,张寅和郭怀义的儿子郭兰平随大人们去收购站交柿子,那里的景象至今使他无法忘记。
交柿子可不是光他们,太多了,本乡各个村都有,非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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