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柒闻言,身子怔了怔,任由清水冲洗自己的手,半天也没有反应。
她只抓住了刚才那些人说的,什么上百名女人会被送入房中。
权正也太看得起他这位亲外孙了吧,他们荒唐迷乱就算了,还要让权敬梓也经历这种事?
一个强烈的声音立即在女子心底叫嚣,席南柒抿了下唇,随手关掉水龙头,不着边际地往外走去。
她记得权敬梓刚才是进了船舱,可她跟着进来就没看到男人的身影了。
既然很快就会有女人被送入男人房中,那么权敬梓今夜毫无疑问是会留宿在游轮上。
从洗手间出来,席南柒没有朝外走去,而是朝着反方向往里走。
廊道的方形木框玻璃灯昏黄古朴,一路铺陈过的地毯柔软无声。
席南柒拿着手包,手包下藏着那把短型手枪。
参加这场酒会的人都不是寻常商人,在找到权敬梓之前,她也要保护好自己。
很快,有保镖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席南柒见状躲进了一处死角,靠着门边静静听那些人走远。
“老爷吩咐了,今晚谁都不准靠近少爷的房间,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都清理掉。”
不知道为什么,席南柒莫名
觉得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
老爷。
是权正?
等确认那些保镖已经走远,席南柒才出来。
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可一直往里走,肯定能找到男人的房间。
难道权正要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清理掉,是为了方便把上百名女人送入权敬梓房中?
席南柒抿唇往前走,目光瞥了眼身后,她注意到一个身影一直跟着自己。
“砰——”她突然侧过身,从包中取出枪,朝那个身影对去。
直到看清来人,席南柒满目错愕。
廊道的灯光不算昏暗,可照在君惟琛侧脸上,衬得男人愈发孤戚。
怎么会是君惟琛。
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的。
“南柒,你可要小心点,子弹不长眼,很容易走火的。”君惟琛的腔调一如既往地轻松恣意。
这副闲散模样,倒是和刚才的男人判若两人。
席南柒闻言才收回了手枪。
她也没想过这人会是君惟琛,如果他再不出声,怕是自己还真会毫不犹豫地一枪崩了他。
进入南美后,席南柒比任何人都懂得如此自保。
只有出手毫不迟疑杀伐果断,她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席
南柒刚要出声问道,就听到保镖的声音再次传来。
“谁在那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君惟琛已经抢先一步上前,将自己带入刚才的死角。
两名保镖从他们面前跑过去。
因为死角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里面藏着的两人。
胆战心惊的一次躲避。
席南柒提起的心才要放下,微仰起头就对上男人的双眼。
君惟琛的一双眸浩瀚如同星河,是一种让人不自觉就会沉溺下去的柔和温缓。
他们间的距离因为仓促而被拉近。
席南柒的呼吸一时间被打乱,四目相对时,她眸底隐约有过躲闪。
像这样直接又坦白地对视不是没有过。
虽然自己一直逃避君惟琛的感情,可席南柒比谁都清楚。
比起直接拒绝他,这样像是吊着男人转身又甩他一巴掌的行径无疑会把他伤得更深。
她给不了君惟琛希望,能够带给他的只有绝望。
好在不过片刻男人抽身离开,面色波澜不惊,他理了理西服袖口,语气闲适,“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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