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一瞬间明朗,气氛不自觉开始剑拔弩张。
“很好,这样真好,我的好外孙,继续——”
权正的声音阴魂不散地继续响着。
君惟琛愣了半秒,随后反应过来,权敬梓真要拿他的命。
他为了席南柒,不惜背负无数条人命走到现在。
而当权正逼着他,只有杀了自己才能够带走席南柒,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权正
疯了,权敬梓也疯了。
暗室里波涛汹涌,处处危机四伏,两人对峙,男人手中的枪,笔挺地对准君惟琛。
傅东阳这些天的康复不错,照医生的说法是可以出院回去休养。
而男人也像是挺赞同这个提议,磨得君亦歌最后也只能妥协。
算了,她也是医生,在飞机上看着傅东阳些,大概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他们收拾着回程的行李后,君亦歌没看到君惟琛,下意识以为他是处理手边事务耽搁了,直到傅东阳的助理走进,说是外面有人送回了君谨修的尸体,询问她该如何安置。
君谨修的尸体。
他死在权正手里,权正肯放人?
饶是君亦歌见过这么多生离死别,当那个躺在冰冷推床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兄长时,她难免心底咯噔了一下。
傅东阳陪着她检查君谨修的尸体。
除了吞枪的地方惨不忍睹,男人还是维持着最后的颜面。
君谨修能被送回来,绝对不是因为权正想通了,肯定还发生了别的她不知道的事。
傅东阳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却是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肢,给君亦歌源源不断的温暖。
直到一抹高瘦的身影走入,
君亦歌嘴巴张了张。
“姑姑。”君惟琛像是刚经历一场搏斗,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颓败,西服起了褶皱就这么贴在身上。
他的嗓音也一贯沙哑,疲惫尽露无遗。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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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才半天不见君惟琛,他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席南柒不是开导过他了吗,怎么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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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惟琛一手拎着脱下的西装外套,闻言扯了扯唇角,却没笑出来。
他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眼推床上的男人,哑着嗓子道,“说来话长,不过尽快替他火化吧,我猜他也不想离开南美。”
这个他,指的是君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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