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老人俨然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
席南柒撑着身子,破皮的唇角上扬。
果然,只有在提到权夏的时候他才会被激怒。
这么说,权正会变成这样,大半原因还是在权夏身上了。
只是他怎么能够失心疯到把自己的女儿放在一间密室十多年。
人都死了,他这么假惺惺地做给谁看?
对了,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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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南柒像是想到什么,瞳仁狠狠往里一缩。
或许,权正真地是个疯子。
他这么疯魔的状态别人怎么会看不出,权敬梓又哪里会不知道。
那晚自己和权正的第一次见面,权敬梓掌控了权家大半势力威胁权正是真,可如果他真要追究起来,顶多两败俱伤。
权正那么想自己死,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不是因为权敬梓在保她,而是权正没有追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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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权正追究了,她来南美的时候就该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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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这种病,没药治吗?”席南柒单手撑在地上,反唇相讥,眸光冷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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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正先是愣住,随后滔天怒意喷薄而出,他想顺手拿拐杖砸她,却发现手边空无一物。
反倒是身后的保镖,立
即将席南柒架起来,她被迫仰视权正。
席南柒知道,自己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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