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正一昧的一意孤行逼走了权夏!
她在南美已经生活不下去,她必须要换一种方式活着。
权正
疯了,她并不想疯。
权正听到这里沉默了一下,紧接着,两行透明的液体从老人眼角滑落。
席南柒看得怔了下。
权正,哭了?
就这么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他因为愧对于权夏,就哭了?
这个认知让席南柒觉得又荒唐又无可奈何。
荒唐是她觉得权正把自己的爱放错了位置,而无可奈何,是她真地没法评判权正。
从某个角度来说,权正也是很想做个好父亲的,只是最后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他的遭遇的确让人觉得悲惨。
疯成了现在这样,不人不鬼。
“如果能再来一次,夏儿,父亲答应你——”
还没等权正说完,老人倏地睁开了眼。
席南柒险些被吓了一跳,只是碍于职业操守,硬是撑着对上权正的目光。
刚醒来的权正还没缓过神,索性自己也戴着口罩,权正认不出自己。
席南柒头皮发麻地看向老人,被他拉着的手依旧生疼,“权老爷,你没事吧?
刚才我看你头好像很疼。”
她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和权正说话,让他减少对自己的怀疑。
虽然很快,权正就会怀疑到她头上。
权正眼珠动了动,接着往下移,朝她看来。
那双眼盯着自己时
,席南柒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她承认,她很不喜欢权正。
也厌恶被他盯着看。
“出去。”老人只是说了两个字。
席南柒看了眼被他抓住的手,权正紧接着放开,却没再看她。
席南柒抱着文件走出时,心底不免还是慌了一下。
吓死她了。
这种从催眠状态突然醒来的场景的确有够惊悚。
想起自己上一回也是这样,席南柒不免觉得做心理医生这行果然需要过硬的心理素质。
不过好在,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权夏身上。
权正一直相信权夏还活着,所以他把女人冰封起来,等她睁眼。
可是谁都知道,这种事就是天方夜谭。
只有彻底让权正看清,他和权夏之间所谓的争执压根不存在,权夏已经原谅了他,没准能够唤醒权正的主人格。
而且,是彻底唤醒。
逃避对权正来说不是办法,就这样放任他疯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可权夏需要早早入土为安。
她想,权敬梓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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