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夏对权正,有着特殊的意义。
突然,自己的左臂被老人一把拉住,席南柒连忙去看他,见他没有丝毫要醒的架势,才稍稍放心。
想来,权正抓住自己也不过是应激反应。
他已经对权夏这个名字产生了应激反应,会下意识地想要去碰。
“不,夏儿,你不要恨我,不是我——”陷入催眠的权正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恨他?
席南柒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上次权正跪在女人棺材前,也是说不要恨他。
那权正究竟做了什么呢。
“我不想杀她的,我没想杀她——”老人继续大喊,像是要从这场梦境中挣脱。
席南柒被他抓住的手更加疼,权正的力气很大,大有将她的手腕拧碎的趋势!
权正到底是真被催眠了,还是借此发疯?
他一个劲地说不是他做的,又说不想杀那人,可是他杀人从来不都是任意妄为的吗。
他只顾着自己取乐,却忘了被他伤害的人会经历怎样的痛苦。
“不是你,我知道不是你。”为了继续自己的催眠,席南柒只能放缓声音去安抚权正。
虽然她和权夏的声音不一样,可被催眠的人哪里分得清是真是假,不过是顶替一时。
席南柒目
光扫到了文件末尾,已经快要念到最后一段了,她还没能从权正口里得到想知道的。
权正还没告诉她,他究竟杀了谁!
“夏儿,我答应你,父亲答应你。”权正突然疯魔起来。
“你母亲不是我杀的!
那些人都该死,可是我答应过你,我不杀她!”
听到这儿,席南柒的瞳仁微微一缩。
权夏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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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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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难道,权正是杀了权夏的母亲,才引起他们父女反目?
那么那些人,又是谁。
权正说得丝毫不在意,仿佛杀了那些人是天经地义。
可是他对着权夏时,又是一副乞求原谅的口吻。
席南柒突然觉得心底难受极了。
她不是可怜权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权正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厚待了。
可他非但不知足,还要利用自己的病,利用自己唯一的亲外孙,去替他争,替他抢。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你不会杀她。”席南柒顺着权正的话往下接,想要知道更多的内情。
她现在大概知道,权夏要出走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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