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走了。
下午我来叫他吃晚餐,推开门……推开门就看到他这样了……”
大岛平八郎眼神冷硬:“除了你,谁还能证明他中午的症状?”
白俄女郎慌乱地四下张望,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陈适身上。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陈适:“武田先生!
武田先生可以证明!
今天上午,武田先生还扶着小野寺先生去看了医生!”
大岛平八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陈适。
“还有呢?”大岛收回目光,继续逼问。
“还有井上医生!”白俄女郎急切地补充,“小野寺先生上午去医务室拿了药。
对了,还有……还有那个半岛人,朴正赫!
是他把小野寺先生扶回房间的!”
大岛平八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宪兵副官:“把井上医生和朴正赫带到三号审讯室。
把这个女人也带走。”
两名宪兵上前,粗暴地将白俄女郎从地上拽了起来。
大岛平八郎走到陈适面前,原本冷厉的面容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武田君,出了这种事,实在抱歉。
例行调查,还请您配合走一趟。”
陈适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神色坦然:“大岛将军客气了,职责所在,理当配合。”
陈适跟随宪兵离开。
大岛平八郎留下一队人封锁现场,随后大步离去。
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群并没有立刻散去,压抑的议论声开始蔓延。
近卫勋拿着香水手帕捂着鼻子,眼神里满是嫌恶:“死得这么难看,绝不可能是急病。
这船上的安保简直是摆设!”
石田光实脸色发白,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后怕。
昨晚他还跟小野寺正信在同一个餐厅吃饭,今天人就变成了一具发紫的尸体。
“肯定是有人投毒。”一个伪政府官员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你们看他那脸色,明显是中了剧毒。
会不会是军统的人混上来了?”
这句话一出,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如果只是私人恩怨的仇杀,那还算可控。
但如果是抗日分子混上了这艘满载日军高官和汉奸的游轮,那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迅速传染。
三层,一间临时改造成的审讯室内。
影山健太坐在审讯桌后,双手十指交叉,死死抵着下巴。
他的眼底布满血丝,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大岛平八郎把审问武田幸隆的任务交给了他。
影山健太一万个不愿意。
“疫病神……果然克死人了。”影山健太在心里疯狂咆哮。
昨晚小野寺正信刚跟这个武田幸隆打过牌,今天下午就暴毙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
凡是靠近这个男人的,都会被吸干气运,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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