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皇宫。
平宁斜躺在踏上,心情看上不不算好。
“公主,奴婢刚才跟言深姑娘一起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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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柳有些郁闷。
这三皇子明明都已经分府出去了,竟然还能每日都在皇宫晃悠,真是的,都说深宫外男不能轻易初入,可是人家仗着有一个皇后的娘,比以前没有出宫时还要随便。
“奴婢瞧着三皇子看言深小姐的目光有些不是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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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的目光就跟毒蛇似的,奴婢走了好远还觉得背后像是有阴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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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就不明白了,这言深小姐哪里得罪了他?
从言深小姐第一天过来,他便处处找言深小姐麻烦?”
东柳甚是不解。
“以后见了他绕着走,就当是被疯狗撵了。”
平宁也是气愤不已。
三皇子这是将对自己的怒气,转移到了言深的身上呢。
但是自己又有什么过错?
难不成她还能让父皇不宠爱自己?
难不成,他以为他娘是皇后,这天下就应该是他的?
一切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可笑。
就是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胸襟,竟然还妄想要当一国之君?
皇后的确是爱他护他,
但是也将他养废了。
“你这比喻,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不得找你拼命?
好端端的将自己也骂进去了。”
谢清婉从外间进来,便听到平宁的这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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