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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时音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窗外的阳光透进屋子里,落在主卧的大床床铺上。
女人睁了睁眼睛。
头昏沉,身体无力。
“太太您醒了。”韩婶敲了门进了屋,给林时音递了一杯温水,“您昨晚喝醉了,是李小姐送您回来的。”
喝醉了。
可是她昨晚并没有喝酒,抿了几口水果酒,但那酒精浓度不高。
难道她酒量已经差到,只要沾了含有酒精的饮品就能倒?
之前还是香槟一杯倒,流产后身体差了一些,酒量也低了。
林时音喝了一口温水润喉,“韩婶您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嗯好的,先生回来了,正在楼下客厅,太太您换好衣服就下楼跟先生一起吃早餐吧。”
“他
回来了?”林时音有些诧异。
不是说出差三天吗?
这才两天就回来了。
“是的,大概是凌晨五点钟左右到了家。
见您还在睡觉,先生没有打扰您。
但是太太,先生脸色不太好,也许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他心情不佳。”
林时音点点头,心中有了点数,“我知道了,您先下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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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这周双休不上班。
林时音起床后简单洗漱,换了一套家居服。
天气预报说还有半月京城将会迎来第一场初雪,最近这几天天气也有些冷。
林时音拾了一件针织外套披上,离开主卧下了楼。
沿着楼梯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走,林时音的视线中装入远处客厅里薄承御的身影。
他回来后没有换衣服,还穿着
西装。
不像往常一样闲暇地看报纸,他只是坐在那,幽静地坐着。
窗帘拉了一半,他的位置处于背光处。
男人宛如一幅藏匿在古老城堡里年久失修的古画,阴冷微寒。
看到这一幕,林时音没来由地心里有些忐忑。
人与人之间阶级的自卑感无论怎样都抹不掉,就算她恨薄承御,但面对他的时候,她有时依旧会生出畏惧感。
林时音倒了杯水走进客厅,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选了个位置,坐在他对面。
“我以为你会明天回来,你不是出差三天吗?”
薄承御掀开眼帘,微冷的目光落在对面女人精致的五官上。
他看了她一会儿,“坐过来。”
他这死气沉沉的阴寒模样令林时音浑身不舒服,对于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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