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看着我干什么?”见他不为所动,景浅带着试探性的将酒杯往前又送了送。
她倒不是想要挑衅时应寒,只是她都看明白了,时应寒近来奇怪的举动就是因为她受了伤。
说得好听点是关心她、爱护她,说的难听点就是时应寒的控制欲太强。
这要让时应寒知道她怀孕了,那以后她还有自由?
“哎?
为什么不给我酒?”景浅目光盈盈,精致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实际上,这确实一道送命题!
如果时应寒给了酒,尽管景浅不会喝,但却可以证明时应寒对她怀孕一无所知。
但如果时应寒不给……景浅也可以早点做好准备。
可不想,时应寒只是淡淡一笑,砰的一声脆响,打开了瓶塞,然后就老神在在的给自己慢慢倒了一杯。
“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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