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的,你去吧,我就在里面等着,如果张少在忙,晚一点也没关系的。”
陨倾城不自在的搓着手,心情愈发忐忑,甚至除了说话,她连穿着高跟鞋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偌大的庄园,实在是太安静了!
没错,这座庄园就是伫立在孤岛上的张家祖宅,而陨倾城要见的人,自然就是张晨霖。
“好的陨小姐,请不用客气,我去去就回。”
直到管家微笑着,将厚重的房间门拉上。
房间里只剩下陨倾城一个人时,反而让她感觉轻松了很多,不再有那么压抑。
抬眼看去,偌大的房间靠近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旁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距离书桌三米开外是上接天花板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巨大书柜,书柜前面,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等等!”陨倾城随意打量着整个屋子的目光,刚惯性的移了开去,旋即便被狠狠地抽了回来,“景浅,你怎么会在这里?
!”
陨倾城不敢置信睁大了双眼,那点缀着各种颗粒状宝石的深红色晚礼服,在稍稍有些昏暗的环境中,看起来恰似星空般震撼绚丽的人,背影竟是有七八分和景浅相似。
“哦不对!”
景浅可不会对她无动于衷!
陨倾城压制住心中的震撼与惊讶,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一些,仔细一看,“呼!
原来是个塑料模特。”
陨倾城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这模特为什么看起来会有景浅的影子?
心念一闪而过,陨倾城盯着那假人顿时又睁圆了眼睛,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想法正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让她惊恐的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难道……”很快的,陨倾城便消化了那可怕的想法,反而抽抽着嘴角,脸上就好像写了“变态”两字似的尴尬。
张晨霖竟然把和景浅有七八分相似的塑料模特放在书房里,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当陨倾城感觉那如临死亡般的压力已经累积到无法再次累计的地步时,张晨霖动了。
他淡淡的挥了挥手,不紧不慢道,“何奎,把带她到这里来的人,给我废了。”
一语落地,话中被提到的两个人都惊呆了。
何奎却表现的很淡定,不管管家如何求饶揪住他的衣领就将他拉了出去。
听着管家的声音越来越远,陨倾城强装着镇定,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
不过还好,张晨霖终究是要顾忌陨家的,不然今天倒霉的一定还有她一份。
一念及此,陨倾城不由恨恨的缩紧了眸子,向那穿着华丽礼服的假人模特看了过去。
“你来找我干什么。”忽然,张晨霖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偌大的房间中回荡开来,听起来竟是有些可怖。
陨倾城一惊,张晨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书桌的后面,对上张晨霖那阴沉的眼神时,她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走神了。
于是陨倾城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强壮镇定的笑了笑,只是她此刻的笑容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多么的苦涩。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和张少确认一下,当初的承诺还算不算数而已。”
陨倾城将“而已”两个字咬得很紧,难以压制的恨意肆无忌惮的发散着。
“承诺?
呵!
我怎么就不记得我和你之间还有承诺?”
张晨霖很随意的打开面前的盒子,在其中拿起一根名贵的雪茄点燃,慵懒而又悠闲的依靠在座椅上。
淡淡的烟圈缭绕,遮挡住了他整个表情,却无法阻止他那饱含深意的视线落在那模特上。
他当然记得和陨倾城的承诺,只不过现在他又凭什么帮她去伤害景浅?
“张少!”陨倾城又急又怒,哪里能够想到张晨霖这般高贵的身份,竟是会耍赖皮。
就为了即将成为别人新娘的景浅,多么可笑而又变态!
“请您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话,怎么可以说反悔就反悔,而且……”
那感觉,当真是和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似的。
张晨霖是仅次于时应寒的存在,气场更是强大到恐怖如斯。
陨倾城冒险来到这里,并对张晨霖进行挑衅,无异于就是自寻死路。
可足以让整个商界大地震的两人,为什么在景浅的面前却总是不予余力的表现着善意?
说白了,陨倾城她不甘心!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