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什么时候成她专职保姆啦?”刘静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景浅却已经走进了会议室,并关上了门。
刘静芳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只能为景浅能按时按量摄取必要的营养而继续奔波。
再等刘静芳提着从饭店打包回来的餐盒回来时,会议已经解散,景浅正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满满恶意的时应茹笑而不语。
“景浅小姐,您的午饭。”刘静芳问了好几个人,才确定了景浅的去向。
看着犹如保姆的刘静芳,时应茹似乎是找到了和景浅对峙的突破口,对刘静芳嘲讽道,“好好的首席执行秘书,什么时候成了某人低三下四的保姆了?”
“保姆怎么了,保姆不是凭双手吃饭吗,总好过一些人,总想着算计别人来满足自己的好。”
景浅毫不犹豫给她怼了回去,转头对刘静芳道了谢,便将午饭给接了过来。
“谢谢啊,多少钱我给你。”自己吃的东西,景浅当然不会白嫖。
而刘静芳似乎也想表面自己的立场,便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开的有发票,去财务报销就好了,我想时少在的话,肯定会比我准备的要丰盛的多。”
景浅一想也是,美滋滋的将餐盒打开,顿时一股醉人的肉香扑鼻。
“嗯!
肉的味道闻着就是香。”景浅吮着香味一回头,“你还没吃饭吧。”
“我不饿!”看着景浅投过来的眼神,时应茹心都要酸成了一颗话梅。
“正好,最近饭量有些大,这些呀还真只够我一个人吃的。”
景浅开始大快朵颐,看得时应茹牙根痒痒,索性留下一句,“那你就慢慢吃吧!”后,便气氛的离开了。
见时应茹被气走,刘静芳就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开始询问景浅开会的一些细节。
“那些人也没你说的那么难对付,或许也是因为现在应寒的情况不明,谁都不想做出头鸟吧。”景浅一边吃一边随口说着。
在这个话题上,景浅并不想说太多,毕竟她和刘静芳的侧重点完全不一样,会议上她也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是啊,真希望时少能尽快好起来。”见景浅不想说,刘静芳也不再问。
景浅这边刚吃完饭,时应茹便又迈着矫健的步伐回来了。
一会儿不见,她的精神头的确好了很多,只不过那烈焰红唇边上一颗被烘焙过的芝麻,却让人不难猜出,她这午饭吃得是有多仓促了。
似乎是因为吃的太急,她还没噎住了,不停地打嗝又不想被景浅看出来,就在那儿一下又一下伸脖子。
“你就准备这样一直盯着我?”看着时应茹那有些狼狈的样子,景浅笑道。
时应茹恶狠狠的瞪了景浅一眼,没说话,但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景浅耸了耸肩表示随便。
因为时应寒最后一次出门的表现太奇怪,景浅觉得肯定是有原因,便开始从近期他经手过的文件着手,想找出答案。
可一晃就是三点多,景浅却堆着堆积如山的资料愁眉不展。
“喝点热水休息一会儿吧,您已经看了几个小时了,就算不怕伤了眼睛,也该注意消耗精力不是。”刘静芳将热水端到景浅的面前。
景浅放下资料,刚准备道谢手机却来了电话。
拿起电话一看,景浅顿时就站了起来,“麻烦你把这些没看完的都先放起来,我要走了。”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景浅只看了一眼,心就被提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去接。
“好,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吧。”刘静芳刚应了一声,景浅却早已跑得没影了。
一直到上了车,让司机往医院开,景浅握着手机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用颤抖的手指将电话给袁家豪打了过去。
“喂,景浅,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快来医院一趟吧!”
电话接通,袁家豪焦急的声音的便传了过来。
景浅绷在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似乎也巨大的拉扯力而突然崩断。
忽的,景浅的视线就被泪水所淹没,尽管再怎么不愿承认,但袁家豪的话,似乎也验证了某种极坏的猜想。
“是不是时应寒他……”景浅哽咽着,却更想推翻心中的猜想。
电话中袁家豪愣了一下,旋即说道,“不是时应寒,是你妈妈,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你还是赶紧来医院吧。”
啪的一声,袁家豪的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竟然是妈妈,景浅的思绪就像是地震的底壳一样,轰的一下裂开了巨大的断层,完全跟不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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