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浅倒并不是真要用保安领导来压他们,只不过想要以此来告诉整个公司,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
而看着保安任由时应茹怒骂,将人给请了出去,刘静芳看待景浅的眼里,却又多几分认可。
接下来景浅就在不断见于各种面谈中度过了一整天,中午的时候,时应寒还特意打开了视频,监督她好好吃饭。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至于监视我吃饭嘛?”快节奏的工作,让景浅很难从高强度中抽离出来。
这就让她难免对时应寒的好意,产生浪费时间的错觉了。
时应寒也不在意,只是透过屏幕对着她散发最为迷人的微笑,并且时不时的提醒她,应该多吃一点肉菜。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你好好休息吧,我下班后去看你。”
景浅嘴上表示无奈,夹菜的动作却是不停,很快就将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给消灭干净。
对此,时应寒脸上的微笑又盛放了几分,显然很是满意。
时应寒满是欣慰的交代着,景浅一听他这话,不由就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哎?
豪门不都是期望能多生儿子好继承家产的嘛,我怎么听你这话,觉得你更喜欢是女儿呢?”
“女儿才能和她妈妈一样美丽能干啊。”时应寒理所当然的说着。
景浅抿了抿唇,下意识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不可否认,还真是被他不经意的撩了一下。
“去你的,没个正经,好了好了,真不聊了,刘静芳过来了。”
景浅匆忙挂断了电话,即便不愿承认,但现实就是因为工作都是刘静芳安排的,她也间接成了景浅麻烦的代表。
“嗯?
您的脸色……”
“没,没什么。”景浅快速将尴尬压了下去,对她认真道,“下午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看着景浅的表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刘静芳似乎看穿了一切般恍然的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在景浅对面坐下,将准备好的文件摆在景浅面前,就开始给景浅介绍了起来。
再等景浅回到时应寒身边,有气无力的脚步,让她好似整个人看起来都散了架似的。
“快过来,先休息一会儿。”见她好似虚脱了一样,时应寒向她敞开怀抱。
可他这一动,却是扯到了伤口。
“哎呀,真是累死我啦……啊!
你的伤口怎么流血了!”
“医生,医生……快去叫袁家豪!”景浅大惊失色,喊了几声医生无果,便让赶过来的保姆去叫袁家豪过来。
保姆见状不敢怠慢,转身就去叫人。
如果能早点注意到,她又怎可能贪恋他的怀抱。
见景浅手足无措,时应寒更加不以为然,他忍着剧痛,微笑着将景浅拉到身边坐下。
一下一下安抚似的抚摸着她那似乎因为紧张连发跟都竖了起来的长发。
“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儿嘛,看把你吓得。”
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带着抚平一切的甜蜜。
可此时,景浅却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劲的想要给他止血,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你别说话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怎么了,听说伤口裂开了?”不多时,袁家豪便焦急的冲进了病房。
看到眼前一幕,他的脚步又变得有些僵硬。
看着正为时应寒陷入无比担忧的景浅,他那被勾起的保护欲瞬间酝酿成了愤怒。
“时应寒,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袁家豪几乎是粗鲁的将时应寒的病号服纽扣解开。
再次牵动伤口,时应寒不禁疼得蹙眉,却听袁家豪用安抚的语气对景浅说道,“只是伤口裂开了一点,我现在就给安排给他止血,你别怕,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的。”
听他这么一说,时应寒哑然失笑。
是啊,相对于景浅的恐惧与伤心,他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袁家豪别废话,快点吧。”时应寒催促道,实在不愿景浅因为他而担心。
“你给我闭嘴!”袁家豪恐怕是最不买时应寒账的人了,他狠狠地瞪了时应寒一眼,解开纱布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迟疑。
随后,在赶来的护士帮助下,袁家豪给时应寒的伤口上了药。
又观察了片刻,见伤口不再出血,袁家豪这才觉得可以和景浅有所交代,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扭头对景浅笑了笑。
“已经没事儿了,在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之前,千万不能让他再动一下了。”
“嗯,我知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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