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时应寒现在的状况,张晨霖完全可以不将其放在眼里。
可不知为何,他低眸审视着时应寒时,却又从心底里平白升起了一抹危险的感觉。
该死!
明明已经变成残废,可他的气质为什么会越来越沉稳内敛?
“景浅呢,听说她有些不舒服,我是来看看她的。”张晨霖用力的缩着眼眸,不加迟疑道。
当着他的面,关心他的未婚妻?
时应寒一听这话,不由笑了,“你凭什么觉得她会想见你?”
“有意思,时应寒中一枪没死,你反倒越来越自恋了嘛。”张晨霖嗤笑,可他的心里却有种难言的憋屈。
的确,这几个月来,他不是没找过景浅,只不过一听是他,景浅总会躲得远远的。
就算亲自将景浅堵在了公司里,可景浅愣是能找到突破口,从他指缝里逃脱。
景浅这样做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他在景浅的心里什么也不算!
“张少!”
忽的,就在时应寒充满玩味的看着张晨霖,而张晨霖愈发觉得窘迫时,景浅那独有的婉转而又柔软充满了温柔的声线,就响了起来。
张晨霖心中一动,激动的寻声看去,就见扶手电梯上,一个倩丽的身影正用一种累赘而又滑稽的造型挺着肚子,向这边走了过来。
张晨霖笑了,甚至忍不住用挑衅的眼神挑了一眼时应寒。
而时应寒却紧紧的蹙起眉,景浅为避嫌一直躲着张晨霖,他是知道了。
可眼下……
“你怎么来了?”来到跟前,景浅淡淡的笑着,仰着她那可爱的小脑袋,甚至连看都没看时应寒一眼。
张晨霖愈发得意开怀,“听说你不舒服,所以就来瞧瞧,你这身体怎么还到处折腾?
没事吧。”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景浅笑着,说着就往医院外走去。
那似有似无勾在时应寒身上的余光,俨然说明她就是故意做给时应寒看得。
可那余光别人发现不了,便成了对时应寒彻底的无视。
“好。”张晨霖愉悦的答应下来,末了还不忘故意对着时应寒说了一句,“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时少,景浅小姐她!”刘静芳生气道,说着就要去和景浅理论。
在她看来,景浅当着时应寒的面这样做,分明就是不知好歹。
天知道如果没有时应寒在背后默默付出,景浅她又怎么可能每天舒舒服服处理公司一切事宜。
更何况,时应寒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她景浅难不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始寻找下家?
可是不等刘静芳有所动作,时应寒却一把将她拦住,“算了,随她去吧,她现在的心里面一定很难过的。”
“时少,您还在为她考虑,没见她连看都不看您一眼,就跟别的男人走了嘛!”刘静芳恨恨道。
作为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责任感的女性,她是打心眼里瞧不上景浅的做法的。
可除了一开始对景浅的出现有些意外之外,时应寒却很坦然。
而就在此时,去病房没见到景浅,追到了大厅的袁家豪,也仅仅只追到了和别人一起离开的景浅的一个背影。
“时应寒,你怎么能让她出去你,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需要休养吗!”
不只是因为景浅和别人离开,还是因为时应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袁家豪心口的无明业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尤其是一想到时应寒刚刚还让他照顾景浅,现在又看着景浅和别的男人离开,袁家豪一把就攥住了时应寒的衣领,高高的举起了拳头。
“时应寒,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哎!”刘静芳尖叫一声,眼见如此连忙去掰袁家豪的手,“袁医生快放手,景浅她要走,谁能难得住啊!”
尽管刘静芳的力气很小,在袁家豪的面前简直不堪一提。
可看着时应寒那淡然的眼神,袁家豪的手还是放了下来,“时应寒你会为今天做所一切后悔的,哼!”
袁家豪摔下时应寒就走,大厅中被吸引来注意力的人群再次恢复平静。
看着袁家豪义愤填膺离开的背影,刘静芳觉得莫名其妙。
而不经意间,依旧注视着景浅离开方向的时应寒,嘴角微微抽动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微笑就渐渐浮现了出来。
“别看了,继续和我说说最近合作的几个项目吧。”
不知过了多久,刘静芳还在狐疑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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