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什么证据,我现在就安排去找!”
小张感觉陈律师就是在说废话,不想继续听,起身就要出去,“我就不信,还没人能证明景浅小姐是刚到酒店的了!”
的确,这就是关键证据。
尽管酒店监控被删除,但只要证明景浅根本没有作案时间,这一场阴谋便可不攻自破。
“小张,你别激动,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去你的从长计议!”
陈律师怕小张捣乱,将事情推往另一个无法预料的境地,不由开口劝说。
而小张对他文绉绉的态度,却没有半点好感,直接骂了脏话。
气氛开始在压抑中又多了些躁动,景浅连忙对小张道,“听我的,陈律师说的没错。”
景浅呵住小张,想了想继续道,“对方既然计划周详,我们越是慌乱越是于事无补,甚至还可能在对方的计划之中,所以我们也必须将线头理理清楚在做行动。”
“对,景浅小姐说的没错。”陈律师闻言点头,眼里有着对景浅冷静而佩服的光泽。
一直没说话的刘静芳紧锁眉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酒店前台,我和景浅小姐去拿钥匙,她一定还记得我们。”
“是啊,那我现在就去找她,刘姐你和我一起去,免得找错了人。”
小张依旧脾气很急,听到有希望证明景浅的清白,当即拉着刘静芳就要去找人。
景浅想了想觉得也可行,甚至还必须马上将人找到,以免她被灭口。
“好,你们赶快去,陈律师去找秦队长,最好让他也能帮着找人。”
三人应声,各自离开,景浅此时还只嫌疑人,便被带回了拘留室。
已经不是第一次,景浅看着眼前简单而又熟悉的布置,轻蔑而又显得沉重的笑了笑。
轻蔑的是,只要是阴谋就一定会有破绽,与其让危险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身边,倒不如尽快暴露出来。
对于自己能够洗刷冤屈,她有十足的信心。
而沉重的是,时应寒眼下正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却不能陪伴在他的身边。
“小张报喜不报忧,袁家豪虽然很靠得住,但最重要的的还是你自己要坚强啊,没有你,我真的不行的……”
景浅喃喃着,难以言喻的羁绊与依赖,让她因为担忧而整个人都显得萎靡。
而与此同时,手术室里,那被深度麻醉的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心爱之人此时艰难的处境,维生系统上代表危险警告的黄灯,开始快速闪烁。
“袁医生,病人忽然心率增加,血压攀升。”气氛沉闷压抑的手术台旁,监控着各种数据的护士,忽然脸色难看,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虽然只是冰冷的一行行数字,一个个不停闪烁着微弱灯光。
但不亲身经历的人,是根本没法理解,这到底代表着的是什么。
“给病人注射胰岛素,快!”袁家豪急忙下达指令。
长时间,高强度的手术,已经让他仅仅暴露在空气中的双眼,变得有些赤红。
而对只看了一眼仪器,他已然冷汗叠加的额头上,不禁又再次布满了新一层冷汗。
帮忙擦汗的护士手忙脚乱,几名耗费人脉从国外请来协助手术资深医生,此时也开始神色凝重的对病人展开全力施救。
原本已经很压抑的手术室里,又莫名多了些仓皇与焦急。
“一针胰岛素好像不行啊,病人的情况完全没有好转,再这样下去,病人只怕……”
刚把针液推进病人的身体,拿着针管一直观察着病人状况的医生,不由当即做出判断。
“病人心率还在继续攀升,已经到了常人的三倍了,袁医生我们该怎么办?”
“病人出血率增加,需要紧急输血……”
“消毒棉用已经用完了,袁医生快做决定吧,再这样下去,手术没有完成病人就会因失血过多死亡的!”
一声声催促,一个个危险警告盘旋在袁家豪的耳边,袁家豪看着那宛如睡着了一样平静的脸庞,渐渐开始皱在一起,他握着手术刀的手从未有过的开始颤抖。
“一针不行就打两针,别管心率了,快给病人输血,消毒棉这样的小事儿,都要问我吗,你们难道都没做过手术?
!”
忽然,袁家豪开始冲着每个人咆哮。
众人动作一僵,纷纷腹诽,这里的谁没做手术,只是没经历过这么长时间,这么危险的手术罢了!
愤愤不平的想法,只在每个人的心里闪出了一秒,旋即被下达了指令的每一个人,便又像是被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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