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贯要强的景浅来说,不可为不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好吧,那我们回到医院再说好不好?”时应寒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安抚着景浅那脆弱的自尊心。
实际上,是因为时应寒哪怕是再多一秒都坚持不下去了。
他必须马上见到袁家豪!
“好,一言为定!”景浅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怕他赖皮。
于是,一行人便回到了医院。
时应寒当然不会去病房,而是在去病房的走廊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景浅道,“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儿,要和袁家豪商量一下,你先在病房里等我,我让刘静芳给你去买条毛毯来。”
“等你可以,买毛毯干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前面说的话景浅都差不多忘了。
她一直都在纠结时应寒到底做了什么,那么轻松就摆平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时应寒微微摇头,笑而不语,挥手示意小张推他走。
刘静芳却是暧昧不清的碰了一下景浅的肩膀,“自己怎么都给忘了?
毛毯、暖呼呼的床,柔软的臂弯,再配上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景浅小姐,时少对您可真上心。”
“哎?”被刘静芳这么提醒,景浅就想起来了,好像自己是说过要裹着毛毯好好休息一下的。
可是她后面说的那些个都是什么呀!
也不知是不是室内和室外的温差太大,又刚好从外面回来,景浅小脸儿蹭的一下就红了。
正要埋汰刘静芳几句,以免自己太落下风,却见刘静芳已经摇晃着她那与年纪极为不符的小细腰,风情万种的扭头就走了。
“乱七八糟说的都是什么呀!”景浅继续对着她的背影吐槽,转头便又向时应寒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微微弯起的眼眸,似是将那早已转过了拐角的男人又给拉到了眼前,一抹甜蜜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布满整个脸颊。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把我的话记在心上。”
景浅独自回到病房,抱着靠枕幸福的在沙发上打滚暂且不提。
这一边,时应寒来到袁家豪办公室把情况一说,袁家豪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时应寒你这不是胡来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到底有没有把景浅放在心里!”
袁家豪怒不可遏,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的怒拍了桌子。
提到景浅,时应寒的脸色也跟着一沉。
两人一高一低对视着,气氛诡异而又沉重,将还没从时应寒承受巨大痛苦却一直撑到现在的惊讶中缓过神来的小张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袁医生,时少不能站起来都已经站起来了,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就事论事,您提景浅小姐做什么呀。”
小张反应过来,对袁家豪担心的不是时应寒,反而是景浅的感受也颇为抵触。
但事实就是这样,在袁家豪的眼里,但凡时应寒能想到景浅,为景浅多付一点责任,他就应该安分修养争取早点康复,而不是不计后果的冲动!
可他却偏偏那么做了,袁家豪怎能不为景浅不值?
“我……”小张的话戳进了袁家豪的心里,让他快速冷静的同时,也着实想对时应寒爆一句粗口,让他爱找谁找谁去,他不管了。
可理智最终却在袁家豪的心里战胜了感性,帮他快速的做出了决定。
“时应寒,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袁家豪愤愤说完,转而又对小张道,“把他推去监护室,必须在无菌环境下给他检查。”
“好,我们这就去。”小张松了一口气,推着时应寒就往监护室走。
可一想袁家豪听时应寒说可能创口裂开时的表情,这时候才来得及担心的小张,他的额头上瞬间又被冷汗铺满。
“时少,不怪袁医生说您,您这次真的是太冲动了,以后呀您真的得多为景浅小姐考虑考虑了,您这万一有什么事儿,景浅小姐一定会伤心死的。”
心中愈发忐忑,小张一边健步如飞,一边喋喋不休。
时应寒蹙眉,却首次没有呵斥小张的多管闲事,反而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的确,他的一时冲动,当时看起来的确像是在保护景浅作出的下意识反应。
可实际上,却是对景浅的即为不负责任。
“你在外面等着,我带人进去看看。”
监护室外又专门的护士看着,小张不是医护人员进不去。
不多时,袁家豪便风风火火一边紧张的穿上手术服,一边领着几名资深医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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