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我妈看着呢!”
时应寒的脸色冷凝,认真的将景浅圈在怀里,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牵扯的比天都大。
不自觉就给了景浅一种威严的压力感。
“需要多长时间考虑,嗯?”时应寒淡淡道。
景浅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心里更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催促她,现在就同意吧,别把事情搞得再糟糕了。
“我……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儿,怎么能不仔细考虑清楚,万一嫁给你了,你就觉得我是黄脸婆,不对我好了怎么办。”将那急促感压下,景浅脱口便道。
“多久。”见她目光游移,开始不停找借口,时应寒将挂满了冰霜般的脸庞向她压了压,声音也沉了许多。
可那美妙的感觉,却怎么也让她无法逃避,无法松开了越抱越紧的双手。
景妈的嘴角不禁一阵抽抽,“哦哦哦”的哄着大宝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向门外踱步而去。
景浅她这是不想嫁,分明恨不得马上就和时应寒如胶似漆好不好!
而景浅的心里却满满都是黑线,这不经意一吻,怎就让自己变成了吃瓜围观现场了呢?
“应寒,你够了,我……”心里再有期待,景浅的兴致却已然一扫而光。
可刚用尽了最后的理智将男人推开了一点点,却又因全身酥软无力,而让他更加深沉的压了下来。
“呃……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随着门锁咔嚓一声被拧开,成熟妩媚的段柔同样也被眼前一幕给看呆了。
时应寒头也不回斥道,“没错,滚出去!”
段柔顿了一下,故意将景浅自动忽略,语气中稍稍带着陈年老醋似的酸味。
“可是,我毕竟是代表陨家来和您交涉的,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
大局,什么局比他跟相亲相爱更大?
时应寒冷笑,而不等他发声,小张便从门外一把将段柔给拉了出去。
“段小姐,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来讲和的。”
小张的动作干净利落,而且用力很大。
段柔穿着高跟鞋,突如其来被拉,似乎崴了脚,脸上顿时差到了极点。
“张先生!
请你放尊重点!”
段柔虽然是嫁进陨家,但能够在陨家面对时应寒的压力时,被委任前来谈判,在陨家的地位可见一斑。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是抱着诚意而来,可你们家时少在做什么,和女人浓情蜜意,就因为被我撞见就把邪火往我身上撒?
你们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呵!
讲道理?”小张怒极反笑。
段柔的话也的确可笑至极。
小张挑了挑眉,一抹冷笑自然的挂上嘴角,“只有弱者才讲道理,你觉得我家时少是吗?”
段柔脸色一白,的确如果时应寒是弱者,那么现在该求上门去看别人脸色的就该是他,而不是陨家不是段柔。
不可否认,在这弱肉强食的商圈里,时应寒无疑就是那最为凶悍的猛虎,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整个商圈都会抖三抖,尽显王者风范。
尽管现在时应寒还没有全面对陨家采取行动,但各方面的运作已经让陨家倍感压力,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一口吞掉。
“哼!”看着段柔表情变化,小张不禁冷哼,“我拉你出来,是因为时少说了,老爷当年与你陨家还有些交情,得留点情分在,否则你刚刚的举动就已经奠定了陨家的灭亡。”
小张说着,解恨似的往地上吐了口水,“白痴!”
段柔能一步步爬到如今地位,就表明她绝对不是只靠颜值的笨蛋。
相反,听小张这么一说,段柔瞬间就明白了,精致美丽的鹅蛋脸上一阵青红交替后,忽然就定格在了谄媚上。
“张先生真是对不起啊,是我不对,多谢您的提醒,我忽然想到今天还有事儿,麻烦您跟时少说一声,我改天再来看望景浅少奶奶和二位小姐。”
段柔说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病房,然后提着名牌小挎包匆忙离开。
“呵!
看来也不是很笨嘛,这么快就知道想和谈就得先讨好少奶奶。”看着段柔那曼妙的背影,小张不禁摇头一笑。
再回头,“时少,您怎么给出来了。”
“打发了?”时应寒轻描淡写,冰冷的脸上却是那掩饰不深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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