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
景浅嗤笑,心里却是闷闷的难受。
外面的传闻已经沸沸扬扬,他连一个解释都没有,还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将景浅幽怨的表情忽略掉,时应寒宠溺的想要去牵她的手。
可他抬起到半空的手掌,同样被景浅给忽视掉了。
景浅拉住妈妈,表情凝沉而又认真,“不行,我现在就陪您去医院,一会儿就能回来。”
“可是,这……”
景浅不由分说,拉着妈妈就走。
景妈不忍她刚刚出院又被气出个好歹,也只能任着她的性子来。
时应寒微微蹙眉,浅浅的笑容一点点在脸上凝固。
有些事,并不是他不想说,只是……
透过窗户,看着景浅拉着景妈毅然决然的穿过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时应寒拿出手机,将一个备注着“医院”的电话给打了出去。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景浅找到小张,将事情一说,便由小张开车将她俩送到了医院。
在窗口挂号时,景浅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回头问小张,“对了,上次让你换沙发,还剩下多少钱。”
妈妈咳嗽很厉害,由于年迈咳嗽声又是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景浅听着揪心,感觉妈妈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这一下就想起给小张的银行卡来了。
小张挠了挠头,将景浅的银行卡递给她,“我联系了商场,付钱的时候才发现卡上的钱不够,所以……”
“不可能吧。”
景浅将接过银行卡递进窗口,对柜台说道,“刷卡吧,可以顺便帮我看一下卡里有多少钱吗?”
柜台收银刷了卡,将金额和景浅一说,景浅不由更加纳闷。
九十多万都不够买一套沙发和地毯的?
“那后来怎么办的?”景浅继续对小张问道,因为沙发和地毯明明已经换掉了。
小张如实回答,“其实差的并不多,我就准备给您先垫上,可是回别墅拿钱的时候遇到了时少,时少又问了您当时去哪儿了,所以……”
所以时应寒才会出现在帝都酒店包间内,与韩千叶不期而遇?
景浅点头,又摇了摇头,木已成舟再纠结原因还有什么意义。
可景浅淡淡的笑容中,却是免不了苦涩。
甚至忍不住再想,如果当时卡里的钱够,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想了想,景浅除了有些感到头疼之外,也想不出个结果。
“妈,我们走吧。”想不明白,景浅也不再纠结,牵住妈妈的手就像门诊走了过去。
“哎,您是景浅小姐吧,来给夫人看病?”
就在景浅要走进一间专家门诊办公室时,却被人给拦住了。
看他身穿白大褂,应该是一名医生,于是景浅便问他,“怎么了。”
医生一指旁边的办公室,“请您随我来吧。”
景浅看了看那办公室上同样挂着“专家门诊”的牌子,不禁疑惑。
现在连医生都这么功利,开始公然抢生意了?
反正都是看病,也都是专家门诊,给谁看并不是很重要,景浅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
可是这边刚要走,那刚刚准备进去的门诊办公室的门却被打开了。
一个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好似刚刚睡醒同样身穿大褂的医生慵懒了走了出来。
“景浅?
怎么是你?”
那人偶然抬头,却是一呆,整个人颓废的气质忽然一扫而空,双眼灼灼的盯着景浅,激动到双手微微颤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已经出院了吗。”
“是好久不见啦,袁医生。”见他语无伦次,景浅笑了笑,的确没有想到眼前这看起来有些邋遢的男人竟是袁家豪。
见袁家豪从办公室里忽然走了出来,刚刚那医生似乎也很惊讶,甚至有些紧张的轻轻拉了拉景浅。
“景浅小姐,您不是还要看病嘛,咱们走吧。”
既然碰见了袁家豪,景浅当然没理由将妈妈交给一个陌生人看病的。
而且看他的表情不自然,景浅就更不放心了。
“不用了,我和袁医生是认识的,而且以前都是他给我妈妈看的。”景浅婉言谢绝。
那医生目光闪躲,尴尬的样子连袁家豪都有些好奇。
“那个,秦医生你去忙你的,这里就交给我吧。”袁家豪说着,就将景浅和景妈往自己的门诊办公室里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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