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行业峰会,作为行业交流会,景浅也不应该缺席的。
可一想到做作的陨倾城,景浅不免就有些犹豫。
“景总,那么盛况空前的活动,您可不能不参加呀,就算是为了我,您好歹也去看看呗。”
发现景浅的表情不对劲,李悦的兴致不免就受到了打击。
她是景浅的助理,景浅都不去,她自然也不好自己非要跟着去凑热闹。
景浅想了想,“你先去忙吧,这事儿我再想想,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啊?”李悦疑惑了一声,却见景浅已经默默陷入了沉思,便不好在打扰,说了句,“那我就先出去了。”后,便离开了。
下班后,景浅又按部就班的去了医院探望妈妈的情况,一直陪着妈妈把药水点滴打完,她才离开。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九点多,刚上楼景浅就看见时应寒正一脸不耐烦的等在走道里。
“去了哪里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时应寒率先开口,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冰冷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自然。
为掩饰,他一把将景浅手里的保温餐盒夺了过去,“你知不知道这餐盒有多珍贵,万一丢了怎么办?”
发现景浅目光怪异,时应寒不由正了一下身形,语气也变得极为严厉,“晚饭吃了吗?”
这貌似才是重点吧!
都快半个月了,时应寒一餐不落的给予景浅无微不至的照顾,景浅不往那方面去想,才真的是奇怪了。
“嗯……吃过了。”
“又是医院的病号饭?”
景浅刚一开口,时应寒带着质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你,你监视我?”景浅一怔,一股强烈到不可压制的怀疑,便从心里催生了出来。
知道她的胃不好,知道她餐前喜欢喝一杯咖啡,现在倒好连她每天图省事儿,陪着妈妈一起吃医院饭菜,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不是监视又是什么?
“哼!
白痴!”面对景浅的质问,时应寒轻松的耸了耸肩,就转身回到了自己屋内。
景浅抽了抽嘴角,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也就算了,明天还有繁重的工作,必须多争取一些休息的时间。
可不想,时应寒却似故意的一样,故意没关门。
听着他屋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景浅实在有些忍不住好奇,往门缝里就那么小小的瞄了一眼,不仅嘴角又是一阵抽抽。
“深夜放毒,无耻!”
“景浅,我好像刚刚听到你在骂我?”
门一开,端着一份咖喱溜肉盖饭的时应寒,就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景浅就被他的话给说的僵在了原地,足足三秒。
三秒之后,景浅抬头一望天,“没有啊,谁,谁刚骂你了,你告诉我,我第一个鄙视他!”
“嘿嘿,盖饭要乘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就在时应寒眼角一个劲抽抽的档口,景浅双手一托,就把他手里的盖饭给接了过来。
时应寒都这么体贴了,景浅哈跟他故作客气什么,就当作当年辛辛苦苦追求他的回报好啦。
在一次次的美食攻击下,景浅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也不娇惯,端着碗一转身,就从捏了快鲜嫩多汁的牛肉放进了嘴里。
“呀,嘶……烫,烫!”
刚出锅的牛肉让景浅品尝到了什么叫痛苦并快乐着,不见身后有声音,她唑着牙花子一回头,却见时应寒正冲着她乐呵呵的傻笑。
而就在目光稍稍接触的瞬间,他笑容一收,又是一副冷淡到足以看破红尘出家脸。
景浅微微蹙眉,那不到一秒的变化,让她都觉得自己好似出现了幻觉。
景浅摇了摇头,“你不吃吗,要不要我那个碗给你分一半?”
话是这样说,可景浅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却很给人一种不情愿的感觉。
时应寒白了她一眼,“你爪子洗了吗,就直接抓,还让我吃?
呵!”
啪的一声,时应寒直接就把房间门的拉了上去。
被那巨大的响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景浅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把碗拿的牢。
这又是午饭又是夜宵的,景浅放下了被一扫而空的瓷碗,粗略的算了算,不算早上在路边摊买的豆浆油条,她都吃了整整三顿,而且顿顿有肉。
这是要胖的节奏啊,得坚决抵制某个家伙的不良伤害才行了!
清早,景浅是被电话来点铃声给吵醒的,床头闹钟还没响,就表示还没有到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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