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出去,一旦真的,前来给他送信的人,被抓到的话,那所有的计划也都泡汤了,他躺在棺材之中辗转反侧,不知如何是好。
山间的晚风总是格外的凄冷,已经入秋,更是冷了几分,不过二人坐在地上到气定神闲,作为一切对他们而言如同世外之物毫无影响。
毕竟,这普通的天气冷暖,对他们而言,压根就没有多大的束缚,只是他们心中平静如水,唯有等事情发生转机之时,才能够让他们从打坐之中醒悟过来。
此时一切风平浪静,他们自然需要继续保持这种状态。
只见一分一秒的流逝,不过他们已经忘了时间的存在,以他们现在的修为,不要说王腾,就算是周峰,一二十年对他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不知过去多时,周围仍是如死水一般的平静,他们二人倒是无妨,不过有的人却始终悬着一颗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他心中很是明白,自己此刻最为痛苦也足以为难受的,莫过于和自己的兄弟之间联系好像中断了。
自己的兄弟不来,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和自己的兄弟要来,一切也就结束了。
不过好在过了这么久,仍然是没有什么动静,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一些。
不过他也明白,该来的终究会来,躲肯定是躲不过的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两个家伙的存在,就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能不能感觉到它存在的位置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就是最为尴尬也最为无奈的,他现在明白自己必须得出去,但是出去吃时得掌握一个十足的空隙,都不被二人抓住,又得让自己的手下和自己都全身而退。
这个时机如何掌握,这便是他自己需要好好拿捏的问题了。
山上的二人,始终都是一副状态,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俨然已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要不是王腾一袭白衣,在夜空之中有些扎眼,甚至都不会有人发现,这地方居然还有人。
当然这一切与二人无关,他们同样直径等这一个时机又或者说,等着有人的出现。
就在此时王腾已经觉察到有人来了,尽管这家伙距离他们还有两三公里远,但他早已经觉察到这家伙正在向着这边来,此时他的修为和这些家伙已经是天壤之别。
不过来者修为,大致只有元婴期和他们差距太大,自然是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更感觉不到危险正在前面,而自己还朝着危险一步步的靠近。
此刻的他,对于危险全然不自知,虽然偶尔也会警惕的看向四周,看他一脸轻松,哼着小曲,左手还拎着一瓶白酒,没走几步都会来上一口,感觉生活格外的惬意与自在。
正因为如此,没有多时,便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东摇西摆。
原本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走到的路程,他硬是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到。
当然,山头的二人并没有记错,他们静静地等待,便如同他们之前的等待一样,反正他们等待的时间已经够多的了,也不多在这几分钟,可底下的人感觉到有人的到来,心头顿时就咯噔一声。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来了,只不过感觉到自己兄弟走路的速度太慢,他心头也是有些纳闷和疑惑。
难不成,自己的兄弟也发现周围有埋伏?
可是好像也不太对劲,如果发现有危险的话,早就转身就跑,肯定不会走过来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有些时候想不明白的事情,自然没必要绞尽脑汁的去想这个道理,他同样是很清楚,他现在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思考片刻,他最后还是缓缓的打开棺材,夜色之中,城堡之内一条人影一闪而过。
“他来了,我们现在就下去,控制住他,说不定,能得到些什么线索。”?
周风猛的睁开眼睛,小声的给王腾提醒道。
“先不要着急,这个时候,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他们。
这个时候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你看看下面的人,如此醉醺醺的,你即便是再给他5分钟,他也不可能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外,又何须着急呢,用他做诱饵,把下面的人引出来。”王腾笑着说道,直到这个时候,周峰才知道,他的想法。
想到此处,他一边赞叹王腾的冷静自如,一边也佩服王腾的。
因为这事情如果换做是他来决定的话,他早就已经下去了,可那样的话容易打草惊蛇,而这一招引蛇出洞才是真正的关键,他不再说话,而是仔细盯着下面那醉醺醺的男子,仍然步履阑珊,慢慢的往前走。
这样便好,只要这家伙还没有消失在他们的事业之中,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一切也都还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周峰踌躇满志,他想这一次,一雪前耻。
地下的那家伙
本章已完成!